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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味？
鹿念初微微拧眉，转过头再次看向了大门，这一次，她犹豫了两秒钟，把门打开了。
酒味更加浓烈了，同时她也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门口的灯是昏暗的，拉长了他的身影，他戴着黑色的口罩，一半面容都让人看不到。
他此刻微微低垂着眼眸，孤独又固执地站在那里，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似是没想到面前紧闭的大门会打开，他先是茫然，而后漆黑的凤眸绽放出了光芒。
他上前两步，声音有些哑，“初初。”
可随即意识到自己身上浓烈的酒味，他又不敢继续靠近了。
“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紧接着他，他很是小心地问道。
鹿念初眸色澄澈的凝视着他微微歪了歪头，“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我没开门呢？”
顾灼野轻轻笑了一下，说：“我只是想过来，如果可以就看你一眼，如果看不到，那就算了。”
鹿念初沉默了。
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好似在一点点柔软下来。
可她觉得，这不对。
他们不应该这样的。
经历了那么多，教训还不够吗？
他们在一起，没有好结果的。
鹿念初说道：“你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不想。”顾灼野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人总是贪心的，没看到的时候想，只看一眼就好了，可是现在看到了，又想要更多了。”
鹿念初疑惑问道：“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顾灼野却沉默了，只是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里头绵长的情意比这夜色还要浓稠，化不开，吹不散。
鹿念初却好似来了兴趣，再次追问，“什么？”
顾灼野说：“想触碰你。”
鹿念初靠在大门上，玩味地看着他，“如果真的让你碰了，你是不是又想要留下来？”
“是。”
顾灼野直接承认了。
他就是这么贪心的一个人。
只要给他一根杆子，他就会往上拼命地爬。
就连她今晚的开门，他都会认为她是想他了。
所以，他上前一步，凤眸炯炯有神地看着她，“初初，你睡不着吗？我可以陪你散步。”
鹿念初微微垂眸，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过了一会儿，她点头，“好啊。”
顾灼野再一次愣住，倒是没想到她会答应下来，被揉碎的心脏好似在一点点自动的愈合，淡淡的喜悦与甜蜜在心中疯狂的滋生。
夜，很寂静，昏暗的路灯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他们明明没有靠在一起，可影子却时而接触，时而分开。
顾灼野开口问道：“我身上的味道熏到你了吗？”
鹿念初点头，“有点。”
他说：“对不起。”
“跟谁一起喝的？”鹿念初好奇问道。
“蒋南峥。”顾灼野说着，无奈笑了一下，“他的酒量很差劲，喝多了一直在哭。”
鹿念初微微诧异，“你不打算继续假死了吗？”
“嗯，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顾灼野应了一声。
夜风染着几分凉爽，两个人难得如此平和的一起聊天，即便靠的距离有些近，可他们之间好似隔着一道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