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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哈听到这话，把狗头摇成了拨浪鼓。
它趴在地上，传音说道：“你疯了吧，这破水桶看着跟路边两块钱一桶的纯净水一模一样。
你拉去武馆门口卖，谁脑子进水了会买你的假药？”
叶凌没有理会二哈的吐槽。
他伸手进裤兜，摸出了昨天谢川留给他的那张烫金名片。
他还要先确认一下，这三十点气血在祖星到底算什么水平。
叶凌照着名片上的私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谢川爽朗的声音：“喂，是小叶兄弟吧？
怎么今天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驿站的活儿忙完了，打算过来武馆看看？”
叶凌靠在电动三轮车的车座上，开口问道：“谢馆主，去武馆的事我下午就过去。
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关于练武的问题想跟您请教一下。
咱们这儿的武者是怎么划分等级的，那个气血值到底有什么讲究？”
电话那头的谢川听到叶凌主动问起练武的事，兴致立刻高了起来。
他耐心地解释道：“小叶啊，这气血值可是衡量咱们武者实力的唯一硬指标！
普通成年男人的气血值，一般也就维持在三到五点左右。
想要踏入武道大门，第一步就是通过锤炼肉身，把气血值提升到十点大关。
只要气血达到十点，就算跨过了准武者的门槛，有资格去各大武馆正式拜师学艺了。
要是能一路把气血堆到三十点，引动气血共鸣产生内劲，那就是货真价实的正式武者了！”
说到这里，谢川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只可惜练武这事儿太看重天赋和资源了。
这世上九成九的普通人，哪怕练上一辈子，连十点气血的准武者门槛都摸不到。
就算进了武馆，想要往上提升一点气血，那也是难如登天。
每天不仅要进行高强度的极限训练，还要配合各种昂贵的药浴和补品。
普通学员辛辛苦苦熬上一年，能涨个一两点气血就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听完谢川的科普，叶凌心里彻底有了底。
一点气血就要练上半年甚至一年，而自己手里这桶大力药水，喝一口就能直接涨一点气血。
这要是放出去，那简直就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叶凌应付了谢川两句，挂断电话收起手机。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大水桶，又看向正在吐舌头的二哈，笑着说道：“小凡子，刚才电话里的话你也听见了。
这桶水放在武者眼里，那就是千金难求的神药。
看在你今天跑了一上午的份上，我先赏你几口尝尝鲜。”
二哈一听有好处，两只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叶凌从三轮车斗里翻出一个平时用来喂狗的塑料盆，拧开水桶倒了小半盆水放在地上。
二哈凑过去闻了闻，把狗头埋进盆里，吧唧吧唧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二哈的四条狗腿突然绷紧。
一股热流在它这具凡狗肉身里横冲直撞，原本有些松垮的皮毛瞬间变得油光水滑。
骨骼更是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叮！您的契约兽饮用大力药水，气血值提升至20点，已达今日饮用上限！】
二哈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兴奋地在原地蹦了三尺高。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传音喊道：“卧槽，这破水这么猛的吗？
本座感觉现在一爪子下去，能把路边的疯狗脑浆子都给拍出来！
还有没有，赶紧再给本座倒两盆，我要直接喝成绝世神犬！”
叶凌一巴掌拍在它的狗头上，收起塑料盆说道：“想得美，这东西每天喝20口就到上限了，多喝也是浪费。
既然你已经亲自验过货了，那咱们接下来就该干正事搞钱了。”
说完，叶凌骑上三轮车，带着二哈来到街边的一家小超市。
他掏出身上仅剩的八十八块钱，直接买了两提最便宜的瓶装矿泉水。
回到僻静的巷子里，叶凌把二十四瓶矿泉水全部拧开，将里面的自来水倒进下水道。
紧接着，他把浅蓝色水桶里剩下的大力药水，一滴不落地分装进了这二十四个塑料瓶里。
装满水后，叶凌把矿泉水瓶外面的塑料商标全部撕掉。
他从车里摸出一支平时写快递单用的黑色记号笔，在每一个瓶身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六个大字：凌天大力神水。
二哈蹲在旁边看着这简陋到了极点的包装，狗脸上一阵抽搐。
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塑料瓶，无语地传音道：“不是吧，你就拿这种两块钱一瓶的矿泉水瓶子装神药？
上面还用记号笔手写几个丑字，这看着比天桥底下卖假耗子药的还要寒酸啊！
这玩意儿拉出去，打算卖多少钱一瓶？”
叶凌把二十四瓶水重新塞回塑料提手，放进二哈背上的两个大编织袋里。
他又找了一块拆开的纸箱板，在上面写了一行大字挂在二哈脖子上，开口说道：“物以稀为贵，咱们也不贪心。
这一瓶能涨一点气血，就按亲民价卖，一万块钱一瓶，概不还价。
我现在要去一趟平川武馆办点事，你背着这二十四瓶水去城东最热闹的古玩夜市摆摊，天黑之前必须给我卖光。”
二哈看清纸板上的数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它瞪大狗眼，围着叶凌转圈叫道：“一万块钱一瓶？
你抢银行都没这么快吧！
就你这三无塑料瓶装的自来水，别说卖一万了，你就是卖十块，卖一百，卖一千，路过的人看一眼都算他输！
本座可是江城第一网红神犬，你让我去干这种诈骗的勾当，我丢不起这个人！”
叶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上蹿下跳的二哈，平静说道：“你懂个屁的做生意，这叫消费心理学。
就咱们这破瓶子，你要是标价十块一百块，甚至标价一千块，别人肯定觉得你是拿自来水骗钱的疯子，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只要你敢明码标价卖一万块一瓶，路过的人就绝对会停下来思考，你到底凭什么敢卖这么贵！
好奇心一旦起来，哪怕有一百个人骂你是傻子，只要有一个有钱的冤大头愿意买下来尝一口，发现这水真能当场涨气血。
到时候这一万块钱一瓶的价格，只会让他们觉得便宜得像白捡一样！”
二哈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叶凌不给它反驳的机会，直接将自己的收款码打印纸贴在了纸板下方，一脚踹在二哈屁股上：“少废话，赶紧去夜市占地盘，要是今天卖不出去，晚上回来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