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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那边，五百阿罗汉的嘴全张着，
没一个合上的。
十八金身罗汉的金光集体灭干净了，
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迦叶站到一半的腿僵住了，张着嘴，舌头忘了收回去。
天庭这边，
托塔天王李靖的玲珑宝塔差点再掉了，
他盯着斩仙台上躺了一地的八大金刚，
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八……八个大罗金仙巅峰……一刀？”
哪吒的风火轮终于转起来了，
嗡嗡嗡地转得飞快，他拍着大腿笑：
“哈哈哈！劈啊！再劈啊！八个打一个被人家一刀劈了八个！灵山就这？”
杨戬嘴角翘得压不住，拿拳头挡着嘴咳了一声：
“注意点，别笑太大声。”
“我就要笑！”
哪吒咧着嘴，“灵山这回脸丢大了！”
.......
猴哥在斩仙台上蹦起来了：
“好——！！”
他金箍棒往地上砸得咣咣响，
“悟尘师兄你他娘的太猛了！哈哈哈，干死这些秃驴。”
他扭头看林墨，眼睛瞪得溜圆：
“林墨，悟尘师兄到底是什么来头？俺以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林墨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悟尘师兄的本体是一头先天凶兽，血牙。洪荒初开那会儿就有的。他的先天血力专破阵法，越结实的阵他劈得越来劲。修为是准圣后期，但凭他的肉身跟血刀，准圣巅峰来了他也不虚。”
悟清师姐扛着巨斧走过来，撇了撇嘴：
“悟尘师兄比我入门早多了。我记得我刚到三星洞那会儿，他凶得很，三天两头找人打架，打完蛟龙打猴子。”
猴哥瞪眼：“跟猴子打？”
“跟山里的野猴子打。”
悟清师姐拿手比划了一下，
“那时候他还没被祖师度化，凶得很，见谁揍谁。后来祖师慢慢教化他，天天让他去厨房帮忙。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切了一年菜，剁了三年排骨，烧了五十年火，他就成一个厨子了。”
悟清师姐说到这儿自己先乐了，
“现在他做菜比打架还上心。上回炖了锅蘑菇汤，端着锅满院子跑，非让每个人尝一口。”
悟尘师兄扛着刀走过来，满脸是血，
衣服破得跟布条似的，
可精神头比谁都足。
他听见悟清在编排他，不乐意了：
“哎哎哎，师妹，我这不叫厨子，我这叫伙夫。伙夫跟厨子能一样吗？”
悟清师姐翻白眼：
“有啥不一样的？”
“伙夫管烧火，厨子管炒菜。”
悟尘师兄一本正经，
“我主要是烧火，顺带炒菜。祖师说了，我火候掌握得好。”
“你那叫火候掌握得好？上回你把灶台烧穿了！”
“那不是没控制住嘛。”
悟尘师兄嘿嘿一笑，拿手背蹭了蹭脸上的血，
“好久没打架了，手生。刚才那一刀真收着了，要搁一万年前，这斩仙台都得劈两半。”
猴哥凑过来，拿胳膊搂住悟尘师兄的脖子：
“悟尘师兄，你以后别做饭了，你跟俺一块儿打架得了！俺俩联手，打遍天下无敌手！”
悟尘师兄拿刀柄敲了他脑袋一下：
“想得美。师傅让我做饭，我就做饭。打架是副业，做饭是主业。”
师兄弟几个在斩仙台上嘻嘻哈哈，
跟没事人似的。
林墨转过身，面对灵山。
灵山阵营鸦雀无声。
三千揭谛躺在地上没爬起来，
八大金刚躺在地上没醒过来，
五百阿罗汉缩着脖子，
迦叶低着头装死。
林墨冷笑了一声：“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们灵山就这点能耐？还自称洪荒第一大势力？”
他拿脚踢了踢脚边那根断成两截的金刚宝剑，
剑身滚了两圈，咣当撞在栏杆上。
“呵呵。”
林墨冷笑不已。
那两声“呵呵”跟两巴掌似的，扇在灵山众人脸上。
迦叶跳出来了。
可他硬撑着站起来了，指着悟尘师兄大骂：“你们三星洞好大的胆子！竟敢毁我灵山护山大阵！这是要与整个灵山不死不休吗！”
声音尖锐，可底气明显不足，
因为他的手还在抖，
抖得跟筛糠一样。
悟清师姐往前一步，
巨斧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石台裂了一道缝：
“不死不休？你们用阴火折磨我师弟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阿难烧我师弟经脉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不死不休’？现在被打疼了知道喊了？要不要脸？”
迦叶嘴张了张，想说什么，
可憋了半天，一个字没憋出来。
他身后的罗汉们低声骂骂咧咧的：
“太猖狂了……”
“就是……打了人还这么横……”
“灵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你小声点，那大刀汉子还没走呢……”
“他看你了？”“没……没有……”
“那你哆嗦什么？”
“我……我冷……”
没人敢大声说话。
五百个罗汉，全在低声嘀咕，可没一个敢站出来接悟清师姐的话。
这时候，燃灯古佛开口了。
他坐在莲台上，那双老眼一直盯着悟尘师兄看，
看了好一会儿了。
他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在流转，
那是过去神通在运转，
能把一个人的跟脚从过去到现在捋一遍。
他捋完了，脸色沉了沉，
缓缓开口：“此寮乃是先天凶兽，血牙。”
全场安静了一瞬。
燃灯接着说：
“拥有破法先天血力。对阵法伤害巨大。不可用阵法困之。”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老僧刚才用过去神通看了他的来路。洪荒初开时成道，至今未死。凶兽之身，准圣后期修为，可凭肉身与伴生血刀，敌准圣巅峰。”
这话一出，灵山那边炸了锅。
“先天凶兽？血牙？”
“洪荒初开那会儿的玩意儿？”
“我的乖乖，那都是最老一批先天生灵了！跟祖龙、元凤、始麒麟一个辈分的！”
“难怪一刀破了伏魔大阵！先天凶兽本来就猛，血牙更是凶兽里的凶兽！”“
据说血牙一出生就能撕碎大罗金仙，真的假的？”
“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活的！”
“现在你见着了！”
一个老罗汉压低声音跟旁边人嘀咕：
“先天凶兽，那可都是最强的一批先天生灵。三界里头活着的先天凶兽，一只手数得过来。这大刀汉子是一个。你说他那个三星洞，到底藏了多少这种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