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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好闻的气味,小声埋怨,“阿兄还说呢,为何突然将门锁了,害我白跑一趟?”
卫珩低头蹭了蹭她冰凉的鼻尖:“以为这么晚你不会来了,平日这个时辰也会上锁的,留着门不安全。”
两人心照不宣,卫婴也不拆穿他,只将手伸进他衣袖里取暖,却冷不防摸到他手掌上缠着布,不由一惊:“阿兄的手怎么了?”
她缩回手,拿起他的手细看,果见白纱里透出隐隐的血色。
她吓了一跳:“怎么受伤了?”
卫珩将她的手轻轻拿开,轻描淡写道:“在兵营里与将士切磋,不慎受了点小伤。”
卫婴心下疑惑,长兄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再说切磋武艺受伤,为何伤在手掌上?
但她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缘故,便未再多想,只问他朝中可有什么大事。
卫珩告诉他伪燕送了国书来,元旦要遣使来朝贺,使臣还是和卫珩交过手的老熟人——僭主义子慕容铮。
卫婴听长兄说过此人的一些作派,不知为何心中惴惴,总是不由自主想起从前百戏班里的那个鲜卑少年。
或许只是因为她认识一个鲜卑人的缘故吧。
正思忖着,她的下颌忽然被轻轻托起。
“在想什么?”长兄借着月光打量着她,目光似薄刃,仿佛能剖出她的心事。
卫婴的心脏仿佛忽然被攥紧,呼吸也急促起来。
卫珩低头凑近她的口鼻,轻嗅了一下:“喝酒了?”
卫婴不得不承认:“因为食蟹才用了些菊花酒去腥,今日的螃蟹很好,我带了一篓来给阿兄。”
长兄轻轻一哂:“自己家又不是没有,是别人家的螃蟹格外稀罕?”
“螃蟹不稀罕,不过这一篓是我自己钓的,特别肥美。”
“哦,那是要尝尝。”
卫珩俯身轻轻咬住她唇瓣:“是很肥美。”
离开他一日,就像吸饱了水的兰花,叶片丰腴,花瓣润泽,是他养得还不够精心还是浇灌得不够勤?
他口中发干发苦,抑制不住想要立刻掐断她的花茎,将她从外面吸来的汁水尽数挤出来。
不知不觉,手指已抚上了她的脖颈,虎口卡住咽喉。
妹妹强忍着没有瑟缩,血管在他手下突突地跳动,满是防备:“阿兄,怎么了?”
为何总是这么防备他?难道他不是她唯一的亲人么?倒是放心在别人家待到天黑。
他的指背顺着脖颈往上,停在她耳畔,搓揉她的耳珠,含着她一点唇瓣:“一日未见,想你了。”
妹妹误解了他的意思,耳珠在他指尖悄悄发烫:“我也想阿兄,可是我还没沐浴呢……”
他将错就错,将她抱起,隔着重重衣衫,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声乞求:“别在这里……”
“我已沐浴过了,这里没有别人。”他不由分说地攫住她,如蛇咬住一尾灵活的小鱼。
她好不容易逃脱,抬头望了望,氤氲的眼眸里满是羞赧:“月亮在看呢……”
话音未落,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又被堵回了喉间。
“那就让它看着,”卫珩道,“它若是知羞自会躲进云里去。”
秋日寒凉,衣裳也穿得厚了,有些碍事,好在亵衣仍旧薄如蝉翼,单手便能轻易撕凯。
妹妹呜呜咽咽:“阿兄的手还伤着……”
“嗯,”他将她托了托,“确实腾不出手,那便有劳妹妹自己张嘴。”
他轻抽了一口气,顿住脚步,等眩晕的感觉过去,方抱着妹妹继续沿廊庑前行。
“今日玩得开心么?”他一边走一边问。
“嗯……开,开心……”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真是没用的妹妹,“只是想阿兄……”
“同别人玩得乐不思蜀,还顾得上想我?”
“自然……嗯……想阿兄……最喜欢阿兄……”
他要的从来不是“最”,他要的妹妹永远给不了他。
“除了螃蟹,今日还钓了些什么?”他语气轻松,听嗓音谁也猜不到他正在对妹妹棍棒相加、严刑逼供。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