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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声情并茂地说着，沈蛰寒已经秀眉紧蹙，揉着自己的手腕起了身，喃喃道：“已如姐妹……你也配说与月牙形如姐妹？”
小杏心中咯噔一下，总觉得大小姐回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沈蛰寒冷笑一声，眼神透着不耐，“你不用担心，月牙现在什么事也没有，正在外面帮我采买酸梅汤的材料呢。
倒是一个叫什么陈豉的小厮，满嘴没个正形，被祖母开口用了杖刑，几棍子下去就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她顿了顿，看了眼地上急得白了脸的小杏，不紧不慢道：“想不到连柳姨娘都牵扯进去了，还有几个罪人我真是没想到。若不是我提前将月牙安排了出去，今日怕是真要出大事。”
“小……小厮交代了什么。”
沈蛰寒忽然收起脸上笑意，盯着她慢条斯理的开了口：“当然是所有都交代了，包括……你。”
小杏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呆呆地跪坐在地上，一时间似乎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这是事情败露了，她也被推了出去！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这么快？柳姨娘不是说他是个靠谱的人吗！
小杏只觉眼前一黑，只觉自己怕是过不了今日了，心中恐惧得睫毛剧烈颤动着，两行泪滑落下来。
一抬头就瞥见沈蛰寒看向自己的眼神，霎时间像是被恶鬼注视着一般。
小杏想到沈蛰寒早就说过，容不下背叛她的人，也不会对被背叛她的人手软。忽然整个身子跪在了沈蛰寒面前，索性摊牌出来，只求她能饶了自己。
“大小姐！奴婢冤枉，奴婢是被柳姨娘威胁才出的手，只是将月牙叫去了库房而已！”
“而已？事到如今你第一个想到的竟是将自己从中摘出去？也难怪能与他们狼狈为奸。”
沈蛰寒把玩着自己的袖上的绣花，眸光阴晴不定。
也不知她这句话戳到了小杏哪一点，就见小杏顿时又失了魂一般喃喃起来：
“狼狈为奸，呵呵。大小姐若是真那么关心月牙，为何不把她时时刻刻绑在身边？即便没有我，早晚也要出事。我这么多年尽心服侍您，您看到了什么？除了月牙，这个院里您还能看到谁？她现在不过是出了点事情，人也无碍，与我有什么关系？”
小杏越说越咆哮起来，连奴婢的自称都没了，将自己一肚子委屈全倒了出去。
“与你有什么关系？”沈蛰寒两手抱臂，静静听着，重复了她最后一句。
“月牙那么信任你，先前血手印的事情她还在我面前替你说话，你就这样将她出卖给一个肚烂心黑的小厮？你可知在晚一步，便是我也无力挽救回来了？”
“那又如何。”
“不如何。你不是想要我看到你吗，来，我就站这里看着你死如何？”
沈蛰寒甜甜笑了起来，深知她性子的小杏却是浑身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
沈蛰寒越是生气，越爱这样笑得诡异又甜娇，难不成真的要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