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60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07章我说老婆婆真有实力有没有懂的?(第1/2页)
澄辉坪的正午,太阳高高挂在天上,晒得青石板都泛着白光。
揽了一上午客的红豆站得腿都酸了,趁着没人的空闲,往门口的凳子上一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哎呀,这澄辉坪的太阳一出来,气温就上来了,可热死我了。”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细汗,又轻摇着扇子给自己扇风。赤黑色的旗袍被汗浸得有些贴身,显露出她那鼓囊囊的胸口和纤细的腰线。
扇了两下,她又伸手捏了捏自己酸胀的小腿。天天这么站着,怕不是以后真要得静脉曲张。
红豆干脆脱下鞋子,翘起腿来。
旗袍的开衩顺着动作滑开,露出从小腿到大腿的一截白嫩。她皮肤天生就好,被太阳晒了一上午也只是泛着一层粉光,汗珠顺着脚踝滑下去,在脚背上留下一道亮痕。
她两腿交叠着,大腿互相挤压,布料被绷出丰润的曲线,又顺着腰肢收进去。但那张脸却生得稚气,眉眼小巧,扇子半遮着下半张脸,像个还没长大的姑娘。
红豆趾尖微微蜷起,一下一下地揉着小腿肚,缓解着上面的酸胀感。
如此好看的小腿,要是之后真得了静脉曲张,那可就太可惜了。这不得来个大腕,狠狠地包养红豆小姐。
辛苦的红豆小姐坐下还没一会儿,就远远看到一大伙人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竟然是今天上午刚被她推销成功的那个帅小哥。难道说,又要来生意了吗?
红豆不敢怠慢,连忙穿上鞋子站起来,收起那副慵懒的样子,伸手朝肖墨等人招呼道。
“小哥小哥,还有各位云岿山的道长。”她笑得眉眼弯弯,“莫非各位是要来饮茶仙吃饭的?这里刚好有合适的包厢哦。”
肖墨应了声:“对,我们是一起的。麻烦红豆小姐带个路。”
红豆便转身带着众人往楼上走。
她走在前面,腰肢轻摆,翘挺的臀部一扭一扭的。好在肖墨就走在红豆身后,不然这幅美景,就要让别人看了去。
虽然肖墨也没看就是了,他一直在观察饮茶仙内部的装饰,这里的装修风格和雅努斯区那边完全不一样。
落座之后,肖墨把菜单往桌上一放,十分大方的说道。
“这顿我请,大家想吃什么就点,别客气。”
众弟子吃得十分开心,橘福福更是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桌的菜有三分之一都进了她肚子,就连体格最大的潘引壶都没她吃得多。
仪绛坐在肖墨旁边,看着橘福福把半个狮子头塞进嘴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笑了笑。
“让肖先生见笑了,福福这孩子体质特殊,食量比常人大些,修炼起来也费力气,一顿要吃不少。”
说着,仪绛顺手把刚端上来的靓汤舀了一碗,放到肖墨面前。
坐在对面的叶瞬光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觉得桌上的美食都没之前可口了。
她轻咬着筷子,一直看着那边,心里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让她直接过去把肖墨抢过来。
不对不对,不能这样。
明明和肖墨先生才见面没多久,怎么能如此轻浮呢。
叶瞬光摇了摇头。
坐在她旁边的叶释渊看妹妹这动作,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只感觉今天的妹妹似乎有点奇怪。
酒足饭饱,肖墨起身去结账。
“小哥今天带这么多客人来,小女子感激不尽。”红豆拨着算盘,笑盈盈地报了个数,“零头就免了,给您打个折。”
肖墨嗯了一声,直接刷卡付账。
而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的莎拉,手机上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您的银行卡在饮茶仙消费五万丁尼。】
莎拉看到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我说老婆婆真有实力有没有懂的?(第2/2页)
饮茶仙,是饭馆吗?
肖墨这家伙,一个人能吃这么多钱?还是说是和别人一起吃的?
不会是和其他女人一起吃的吧?难道是伊瑟尔德?
莎拉轻咬着嘴唇。
这b男人是真的不能脱离视线一秒啊,一趁她不注意,就又和别人勾搭上了。
她拨通了那个随肖墨一同前往卫非地的女秘书的电话,让她去看看澄辉坪有没有一家叫饮茶仙的餐厅,顺便看看肖墨到底和谁在一起吃饭。
等红豆带着肖墨一行人出来的时候,肖墨看到今天上午叫醒自己的那个女秘书,就站在店门口。
就算顶着炎炎烈日,她也穿着制服,腰板挺得笔直。
如此敬业,这钱是真该她拿。
见到肖墨出来,女秘书先是扫过他身边的那些人,尤其是带着他出来的红豆,以及和他有说有笑的仪绛。
随后她上前一步,向肖墨汇报说,有些事需要他拿主意,需要他过去一趟。
肖墨有些疑惑:“这种事,应该莎拉拿主意才对吧?”
女秘书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联系不上董事长,所以只能拜托您了。”
那没办法了,肖墨估摸着莎拉应该是在开什么重要的会议,于是和仪绛等人告别,先跟着女秘书离开了。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仪绛对弟子们说,“我在这附近走走。”
她沿着澄辉坪的街道慢慢走着,路边坐着不少饭后出来消食的居民,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偶尔有小孩追着跑过去。
她为何会对肖墨有种熟悉感呢?
他胸口的那个挂坠,为何与自己的如此相配?
还有妹妹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挂坠,又是怎么回事?
重重疑问在仪绛的脑中串联起来,可总像是差了一份关键的线索。
“仪绛师傅,是你吗?”
一声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位老婆婆,正坐在路边的树下,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
“您是?”
“仪绛师傅,十多年前,我还给你算过一卦呢。”老婆婆眯着眼笑,“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哎呀,当时没认出您是云岿山的道长,可真是班门弄斧了。”
“您是……当时那位婆婆?”
仪绛记起来了。
当时她在云岿山下的集市逛街,顺道在这位老婆婆的摊位上算了一卦。
那个挂坠,就是她给自己的。
可是,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算上这一卦?
记忆中,好像缺了什么东西。
“唉。”老婆婆叹了口气,“当时给您一卦双象,还解读出了乾南坤北的分离之象。虽然当时给了您两个对应的挂坠,但现在想来,还真是抱歉啊。”
两个?
仪绛感到疑惑。
两个卦是什么意思?当时不是只算出乾卦吗?为何和她记忆中的有偏差?
老婆婆继续说着:“之后我回到了祖籍,也就是澄辉坪这里。闲时翻阅了家中不少书籍,才看出当时卦象中更深一层的内容。”
她抬起头,看着仪绛。
“天地睽而其志通,乾坤判而其道同。”
“虽然乾坤是天地阴阳二卦,看似是相距最远的两象,但其实这两象最后,终会结合在一起。这才是当时那个卦象的真正含义啊。”
坤卦,坤卦。
肖墨身上的那个挂坠,不就是坤卦吗?
不仅恰好和自己的挂坠是一样的款式,还能对应得上。
我的记忆,到底缺失了什么?
肖墨他,又是自己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