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60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七十章阵前对质(第1/2页)
郭威死在午门外。
是曹公公亲手下的令。
罪名是,截粮草,灭口,害死七万将士,罪证确凿,就地正法。
郭威的头,挂在午门外,示众三天。
京城里的百姓,奔走相告,欢呼雀跃。
他们听说了郭威的事,都恨之入骨。
他们听说,郭威截粮草,害死七万将士,都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他们听说,郭威死了,都拍手称快。
可他们不知道,郭威,只是替罪羊。
真正的罪魁祸首,还在后面。
严崇,曹公公,还有那个,躲在幕后三十年的袁玄机。
他们,才是这盘棋的,真正棋手。
郭威死的当天,赵祯在朝堂上,发难了。
他跪在御阶下,高声喊道:“父皇。“
“儿臣有本奏。“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
他已经听说了郭威的事。
他已经知道,八年前的事,瞒不住了。
他知道,今天,会有人发难。
他知道,今天,会有人,替七万将士,讨回公道。
“讲。“他说。
赵祯抬起头,看着皇上。
“父皇。“他说,“八年前,黑水河断粮案,郭威已经伏法。“
“可郭威,只是奉命行事。“
“真正的主谋,还在逍遥法外。“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动。
只有赵祯的声音,在金殿上回荡。
“父皇。“他说,“八年前,是严崇,是曹公公,是宫里那位,一起下的令,粮不入河。“
“八年前,是他们,害死了七万将士。“
“八年前,是他们,构陷了镇北侯。“
“儿臣请求,彻查此案,还七万将士一个公道,还镇北侯一个清白。“
满朝文武,终于反应了过来。
有人跪下了,有人站着,有人低着头,有人抬着头。
严崇站在文官之首,面色阴沉,不说话。
曹公公站在武官之首,摇着拂尘,笑眯眯的,不说话。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不说话。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赵祯的声音,在金殿上回荡。
“父皇。“他说,“儿臣有证据。“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纸,双手呈上。
那是老周头的证词。
太监接过那张纸,呈给皇上。
皇上接过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的手,开始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赵祯。
“这,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赵祯说,“老周头,就是当年的账房,他亲眼看见的。“
皇上沉默了。
他知道,这张纸,意味着什么。
他知道,这张纸,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知道,这张纸,会改变多少人的命运。
“父皇。“赵祯说,“儿臣请求,彻查此案。“
“准奏。“皇上说。
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金殿上炸响。
严崇的脸色,变得煞白。
曹公公的拂尘,掉在了地上。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彻查黑水河断粮案。
这意味着,严崇,曹公公,还有宫里那位,都要被查。
这意味着,八年前的真相,要大白了。
这意味着,七万冤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这意味着,镇北侯,终于可以清白了。
赵祯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谢父皇。“他说。
皇上坐在龙椅上,望着殿外的天空,忽然觉得,八年的等待,值了。
七万冤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镇北侯,终于可以清白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对手,还在后面。
严崇,曹公公,还有那个,躲在幕后三十年的袁玄机。
他们,才是这盘棋的,真正棋手。
彻查黑水河断粮案的圣旨,传遍了京城。
京城里的百姓,奔走相告,欢呼雀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章阵前对质(第2/2页)
他们听说了郭威的事,都恨之入骨。
他们听说,郭威截粮草,害死七万将士,都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他们听说,皇上准奏,彻查此案,都拍手称快。
可他们不知道,郭威,只是替罪羊。
真正的罪魁祸首,还在后面。
严崇,曹公公,还有那个,躲在幕后三十年的袁玄机。
他们,才是这盘棋的,真正棋手。
严府书房里,严崇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
他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皇上准奏了。
他知道,彻查黑水河断粮案了。
他知道,他的末日,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色沉沉,京城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严崇望着那片灯火,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听。
“李行安。“他轻声说,“你够狠。“
“你比我狠。“
“你比曹公公狠。“
“你比宫里那位狠。“
“你赢了。“
“你彻底赢了。“
他转过身,看着书房里的那幅画。
那是他亲手画的,一幅山水。
画上有山,有水,有云,有雾。
可没有枪。
没有那杆,会要了他命的枪。
严崇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京城,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
他知道,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他轻声说:“来人。“
没有人应。
他知道,没有人敢应。
他知道,从今天起,严府,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严府了。
从今天起,北境的天,要变了。
从今天起,京城的天,要变了。
从今天起,大靖的天,要变了。
严崇站在书房里,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他想起八年前,镇北侯被押赴法场的那一天。
那天,京城下着大雪。
镇北侯穿着囚服,站在囚车里,头发花白,可腰板挺得笔直。
他路过严崇面前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看了严崇一眼。
那一眼,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悯。
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人。
严崇当时不明白,一个要死的人,凭什么可怜他。
可现在,他明白了。
镇北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他知道,他的儿子会回来。
他知道,七万冤魂不会白死。
他知道,公道,迟早会来。
严崇站在书房里,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听。
“镇北侯。“他轻声说,“你赢了。“
“你儿子,比我狠。“
“你儿子,比我强。“
“你儿子,会要了我的命。“
“你赢了。“
“你彻底赢了。“
他闭上眼睛,两行老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缓缓滑落。
严崇站在书房里,忽然觉得,八年的等待,值了。
七万冤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镇北侯,终于可以清白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对手,还在后面。
曹公公,还有那个,躲在幕后三十年的袁玄机。
他们,才是这盘棋的,真正棋手。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来吧。“他轻声说,“我等着。“
夜色沉沉,京城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严崇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灯火,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看客。
看了一场戏,戏里的人,一个个登场,一个个退场,最后,只剩下他一个。
他站在窗前,忽然觉得,这场戏,该落幕了。
该落幕了。
他轻声说:“来人。“
没有人应。
他知道,没有人敢应。
他知道,从今天起,严府,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严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