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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砚身子往沙发里一靠，重重坐了下去。
“她现在过得挺惨的，大概是迟迟没给十老交出有效回报，好几次露面脸上都带着伤，看样子是被人动手打了。”
“我找机会私下和她谈过两次。她既不肯跟我走，也不愿意交代那批孩子下落。”观砚抬眸，拉满讥讽：“她心虚，就是觉得跟我们走了，你会按照法律让她为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跟着十老和第六洲这帮人，就算挨打被监禁，好歹能保住命。”
“所以啊，她没自己说的那么在乎自尊心。不然她不会被十老当成狗对待，依旧死心塌地想活下去。”
观砚翘起腿，身体往沙发靠背一倚，继续说道：“她的自尊心只针对你和陆执两个人。”
乔念还在垂眸思考，观砚想到好笑般笑出声来，辛辣点评道：“弹性自尊心。”
乔念抬眼看过去，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出弹簧的形象，弹簧拉起来能很长，不拉又龟缩成小小一团。她抿了抿唇，心里认可观砚的形容，淡淡道：“她最近在干什么。”
“干什么？”观砚想了想，回答道：“每天白天呆在住处没出去，晚上到奥特各大奢侈酒店的酒吧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又回去。”
观砚抬起头，收敛了脸上散漫的神色，正色开口：“她看起来像摆烂了。”
“不，不会。”乔念转身回到岛台，拿起喝了一杯的水杯，修长的手指摇晃杯身，里面的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碰响声：“简妗从小好强，从来不甘心认命。当时被困在山谷里的那些孩子里，只有她和陆执，想着和我一起逃跑，其他孩子都怕死，不敢反抗。”
“她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甘心认命。”乔念十分了解她，淡淡的表情，说：“后来我回国，陆执和她留在非法区发展。陆执就不用我给你科普了，他靠自身能力一手创造了天宸神话。我在其中出了点小力气，大部分靠他自己一手创造出来。”
“我们三人中，只有简妗逃出来后，没发现任何天赋。”乔念晃了晃水杯，眼眸情绪复杂深暗，像回忆：“她很快接受了平庸的自己，转头跟随师傅学习格斗术、枪法。”
乔念抬眼看向她，沉敛道：“再后面就是你看见的成年以后的她。人不算聪明，能力不强，却成了非法区地界独当一面的简助，帮助陆执处理棘手的业务，全部做得很好。”
“你的意思是，简妗不会摆烂。”观砚沉吟，询问道：“除非，她做给我看的。”
“嗯。”乔念不隐瞒自己想法，又跟她说：“叶妄川提起过，说十老放弃了让菲利克斯和汉斯回去继承家族荣耀。”
观砚不由得被女生的描述吸引注意力，朝着她看去。
乔念喝了一口水，继续淡淡道：“他改变主意了，他想长生，自己完成家族千秋万代。”
“这怎么可能？”观砚断然否决，身子猛地往前一倾，眉峰高高蹙起，反应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