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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绿茶白切黑弟弟21(第1/2页)
柯衍的视线在她微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有点过分的眼睛上转了一圈。
“喝多了？”
南絮摇头，从沙发里撑起身子看他，眼神清醒得很。
“没喝多。”
柯衍低笑了一声，没拆穿她身上那点淡淡的酒气，弯腰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南絮搂着他脖子，脸贴在他颈窝里，安安静静的有些乖得不像她。
卧室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线，落在床沿上。
柯衍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压下去，手顺着她裙摆往上游，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最上面那格抽屉，指尖摸到那片薄薄的小方块时，动作熟练地撕开。
南絮的手突然按上来，压住他正往下探的手腕。
柯衍动作停住，抬起眼看她。
黑暗里，南絮仰着脸看他，眼底干干净净的，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
“给你个机会，要不要娶我。”
柯衍整个人僵住了。
他撑在她上方，手还被她按着，呼吸也停住了，像是没听懂她这句话。
半晌，他喉咙很轻地滚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南絮松开他的手，指尖顺着他的小臂慢慢往上，落在他撑在枕边的那只手上，轻轻扣住，“和你撩拨来撩拨去，我累了。”
她声音放软了，软得像很多年前她站在南家门口冲他伸手那天。
“我喜欢你，一直都是。”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擦过玻璃的声音。
柯衍俯身看着她，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一点一点裂开了缝。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南絮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忽然，一滴温热的东西砸在她脸颊上。
南絮愣住。
紧接着是第二滴。
她抬手去摸他的脸，指腹擦过眼角，湿的。
柯衍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干脆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整张脸贴着她皮肤，肩膀轻轻颤着一声不吭。
南絮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她伸手搂住他后背，掌心贴着他微微发颤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拍。
“哎，哭什么呀。”她声音哑下来，“我又没说不答应你。”
“你早干嘛去了。”
“半年前说走就走，几百条消息一条不回，回来以后跟我说你是我姐，跟别人说我是带你身边玩玩的小屁孩。”
他一句一句往外倒，声音抖得厉害，热气全喷在她锁骨上。
“南絮，你知不知道……”
他没说下去。
南絮唇贴在他耳朵上，很小声地说。
“以后不走了。”
柯衍肩膀僵了一下。
“你要是再不答应，柯氏拿到手，我嫁给别人怎么办？”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那点凶劲全散出来了，直直盯着她。
“你敢。”
南絮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把他脸上那点湿意抹掉。
“那你娶不娶嘛。”
柯衍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头吻下来。
那吻带着委屈带着气，把她整个人按进枕头里，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躲。
南絮被他亲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他胸口。
“你还没回答我……”
柯衍从她唇上移开，额头抵着她喘着气。
“娶。”
南絮弯起眼睛，“那还戴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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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衍顿了一下，低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先戴，等我把柯氏给你，再要孩子。”
南絮一愣，“为什么？”
“求婚戒指还没买，彩礼也得攒。”
南絮笑出声，搂紧他的脖子。
“那我等着。”
那晚的灯一直没开，只有客厅那线光落在门缝上，落在床沿上，落在两个缠在一起的人影上。
第二天早上，南絮迷迷糊糊摸过响铃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是南沐。
“嗯？”
“柯宏找我了。”
南絮一下清醒了，“他找你干嘛？”
“说想约南氏谈合作，指名要见柯衍。”
南絮撑着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脖子上几块新鲜的红痕露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柯衍属狗的，把被子往上一拽。
“什么时候。”
“后天。他把地点定在柯氏老宅。”
南絮嗯了一声，挂了电话，转头看旁边。
柯衍早就醒了，侧躺着撑着脑袋看她，被子只搭到腰上，肩背的线条在晨光里干干净净。
“听见了？”
“嗯。”
“你爸这回是真急了。”南絮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扯了扯嘴角，“何清清那边塌了，他手里最大的牌废了，现在就剩你一个亲儿子能拿出来撑场面。”
柯衍没接话。
南絮凑过去戳他胸口。
“怎么？不敢去？”
柯衍握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慢慢收紧。
“后天我跟你一起去。”
“你当然跟我一起去。”南絮抽回手，翻身下床，“不过到时候你别说话，让我来。”
柯衍靠在床头看她，日光从窗帘缝里落进来，落在她背脊那条线上。
“你打算怎么来？”
南絮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坏。
“柯宏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柯氏，最在乎的就是面子。那咱们就让他知道，他儿子比他强，他手里那点东西，迟早是你的。”
说完她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对了，昨晚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柯衍挑眉，“你指哪件？”
“全部。”南絮指着他，“尤其是你哭那事。”
柯衍唇边那点弧度僵了一下。
“谁哭了。”
“哟。”南絮靠在浴室门框上睨他，“谁眼眶红红的跟个兔子似的。”
柯衍把被子一掀，下床走过来，南絮条件反射往后缩，被他两步追上，按在浴室门边上。
“兔子？”
“柯衍你放手，我要洗澡——”
“一起。”
“滚！”
最后到底也没滚成。
两天后，柯氏老宅。
南絮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偏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柯衍。
白衬衫，深色西裤，外面套了件黑色长风衣，头发打理得利落，整个人冷得像把刀。
她满意地弯了弯眼，“进去以后，我来。”
柯衍嗯了一声，推门下车。
柯宏等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茶，见他们进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盯着柯衍看了好几秒，像是没认出来。
记忆里那个不说话的小孩，瘦、缩在角落里、被后妈嫌晦气的东西，如今站在他客厅里，比他高出半个头，眉眼冷峻，气场压人。
“阿衍……”柯宏干巴巴地开口，“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