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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第1/2页)
见陈安刚停好车,贾张氏马不停蹄,冲着陈安劈头盖脸就来!
“不就是钓了几条破鱼吗?显摆什么!”
“一个个都围着你转,迟早让你们倒霉!”
陈安没搭腔,目光扫过现场。
地上那只散了架的工具箱,侧板的断口边缘,有一层极薄的红色粉末。
这只箱子外面刷的是清漆,内侧是原木色,这红漆不属于它。
陈安的视线移到棒梗脚上,布鞋,灰色,右脚鞋尖外侧沾着一小片东西。
颜色暗红,与工具箱上的明显是同一来源。
而后院靠墙根的地方,正躺着一旧木凳,凳腿上刷过一道红漆。
几乎片刻,事发经过便浮现在陈安脑海当中。
棒梗踹工具箱的时候,右脚先蹬了一下地面,鞋尖刚好蹭过凳腿。
而残留的漆屑蹭到鞋尖,又嵌进了箱板的断口。
而许大茂手中那枚螺丝,卡着两根细小的木刺。
这木刺的颜色,跟工具箱断口处一模一样。
整套链条,不超过三秒就串完了。
“棒梗。”
陈安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凑近开口。
棒梗被吓得往贾张氏身后,猛地缩了半个身子。
“用右脚踢的吧?”
这话说完,棒梗的脸瞬间白了。
被陈安这么一提醒,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棒梗的右脚上。
那片暗红的漆屑,在灰布鞋面上格外扎眼。
“你鞋上有红漆,那箱子上面也有?”
“你总不能跟我说,这也是巧合吧?”
院里鸦雀无声,很快,许大茂第一个炸了!
他两步冲到棒梗面前,撸起袖子,额头上青筋直跳。。
“好小子,果然是你!”
“小偷小摸的不够,现在还学会栽赃陷害了,今天我就当着大伙的面,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作势要打,可贾张氏一下将许大茂撞开。
她站在棒梗身前,两手叉腰,嗓门拔到最高!
“谁家的木箱子一脚就能踢坏,再说了,当时的情况谁看见了?”
“分明就是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合什么伙?”
周建设被贾张氏气得脸色通红,大声开口。
“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那是他自己在外面踩的!”
“怎么就那么巧,脚上跟箱子上的是一个眼色,我说,您是不是当大伙眼瞎?”
周建设咄咄逼人,眼见他嘴占了上风,贾张氏骂不过,干脆在院里蹦了起来,拍着大腿哭嚎。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两侧,表情异常尴尬。
过了半天,刘海中才试探着开口。
“大家消消气,赔偿的事可以商量……”
易中海跟着点头,“对,先把赔偿说清楚。”
两个管事大爷,一个比一个滑,看事情不受控制,索性也不和稀泥,跟贾家要起了赔偿。
【来自贾张氏的暴怒+5】
【来自棒梗的恐惧+4】
陈安脑海里的数值,哗哗往上翻,他已经在设想下次抽奖的场景。
这一院子活宝,可比金子值钱!
双方正对赔偿的事扯皮,趁着双方对骂功夫,棒梗猫着腰,从人缝里溜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第2/2页)
他满肚子火,牙咬得咯吱响,发狠似的跑到后院尽头的矮墙根,喘了两口粗气。
刚一抬头,便看见墙头上挂着块铁皮牌。
棒梗从兜里摸出弹弓,这是他上个月从隔壁胡同小孩手里抢来的,橡皮筋还挺新。
他掏出一颗从废料堆捡的钢珠,搭上皮兜,瞄准那块铁皮牌。
“让你们欺负我,打死你!”
话音落下,棒梗手一松。
铛的一声,钢珠擦着铁皮牌的边飞了过去,打在旁边一根拴着菜架的旧麻绳上!
那麻绳本就磨得厉害,被钢珠这么一冲击,最后那几根麻丝应声崩断。
失去牵引的菜架猛地往外倒,连带带着上面挂的菜,还有几只菜筐,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白菜滚了一地,萝卜摔断了两根,菜筐也散了架。
碎叶子和泥土,足足扬起半人高!
菜架子倒下来这事不算稀奇,但好巧不巧,矮墙根底下偏偏站着三个人。
易中海背靠墙砖,两手揣在袖筒里,正压着嗓门跟身旁的刘海中说话。
贾张氏站在两人中间,肥厚的手掌在膝盖上来回搓,嘴里嘟嘟囔囔骂着几个年轻人的名字。
前院后院都有人,只有这个拐角背着人。
“现在这帮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不服管,周建设那小子,要不是看在厂里的面子上……”
刘海中话还没说完,只听头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麻绳崩断的声音!
三个人同时抬头。
半排大白菜,三捆萝卜,连同两只菜筐,裹着泥土和碎叶子,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哗啦一声,连环闷响炸在矮墙根下!
等动静停下来,现场已经不忍直视。
易中海整个人蹲在地上,一只竹编菜筐严丝合缝扣在脑袋上。
筐底朝天,碎菜叶子从编缝里往下掉,只露出他的下巴和两只手!
刘海中半边身子埋在菜堆里,左胳膊压着两颗断了半截的萝卜,头上还顶着颗新鲜的白菜。
贾张氏最惨,她身子骨沉,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整个人坐在地上,只剩一张满是菜叶碎屑的脸露在外面,别提多狼狈。
院里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哄堂大笑!
许大茂第一个扛不住,两条腿一软,扶着墙根蹲了下去。
肩膀一耸一耸,笑得气都喘不匀。
后院几个孩子从门缝里钻出来,满院子撒腿跑,边跑边指着菜堆尖叫。
连一向遇事躲得远远的阎福贵都没忍住,嘴角的笑意直接拉到了耳根子后。
易中海双手撑地,把头顶的菜筐掀开,一截萝卜缨子挂在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耷拉。
他的脸瞬间从红变得铁青,朝着后院怒吼一声!
“谁干的!”
这一嗓子喊出来,甚至带着破音,周围人笑声又大了几分!
陈安刚从前院来,正巧看到拿着弹弓的棒梗,在菜堆跟前捡那颗钢珠,目光落在那截断了的麻绳。
“弹弓打的,麻绳本来就快断了,钢珠一崩,整排架子就倒了。”
他把钢珠往兜里一揣,转过身,面对着全院的人。
“这事八成是棒梗搞的,我刚看他手里有个弹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