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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啊，跟你们讲，暑假回老家的时候，托我的福，我那一家子都甚至不用买花露水了，你们说，我牛...嗷！”话没说完，倪山吃痛的叫了一声。
一直在那一言不发察看伤情的教练看了他一眼，说道：“真搞不懂你，都受伤了还在那哈哈的笑，你就这一片疼是吧？”
倪山又笑，但很快就收敛了，因为他看教练的目光似乎很是生气，自己又摸了摸那脱了袜子就肿起来的脚，半响，很小心的说道：“好像就是这一片疼了。”
“那就是没事了，没有伤到骨头，单纯的肿了，休息几天就会好。”教练站起身。
程东能看的出他很想闻闻手上的味道，但又忍住了，只是垂下手臂，五个手指在那很用力的搓着，看到这，笑了笑，起身正欲转身离开，忽然一只大手搭在他肩上，随后就有一股令人呕吐的臭味飘了过来，闭气懊恼的回首一看，正是教练。
“你去把他扶到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程东无比艰难的答应了这个要求，可是等扶倪山起来的时候，离臭味源的距离远了不少，心情就没那么郁闷了。
林海高瘦很重，可倪山一身肌肉，多重不知道，反正手搭在他肩上的那一刻，程东就已经快站不住了，就把荣涛给喊过来帮忙了。
对于这种偷懒偷的理直气壮的理由，荣涛自然是乐得答应。
至于教练，他先让那些没事的先练着，自己则是去厕所洗个手。等教练走到三人的前头且有一段距离时，程东一下子把倪山推给荣涛，气呼呼的说道：“你他娘的重死个人。”
“那我也没办法啊。”倪山眼睛本来就小，此刻笑的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有些猥琐，“兄弟，刚才的事儿谢了啊，脚臭多有得罪，对不住的，一会训练结束了请你吃鸡腿哈。”说着，大手拍了拍程东的肩膀，拍的他五脏六腑直响。
“去去去，别拍我。”程东一挥手，甩开他的手臂，同时也有点小吃惊，他力气能大到这种程度？随手一拍都让他有些受不了，还是他身子板太弱了？
正思考着问题，忽然有蚊子般的声音响起，还没等他听清就听见倪山的说了一句没问题啊，得等放学。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程东好奇的问道。
“你没听见吗？”倪山问道，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使劲拍了下脑门，说道：“我记得你好像听力有问题吧。
程东点点头，同时咽了下口水。
“对不起啊，”倪山满脸歉意，“其实这货刚才也想吃鸡腿，然后我答应他了，就这样。”
“嗷~”
三人没再说话，就这么一路走着。
等走到休息区域的时候，程东就站一旁看着了，因为他的腿稍微弯一点，拉伸一点点就疼，所以就由荣涛来处理了。
把他扶到座位上，两人就趁着功夫又闲聊了一会，一直到教练从厕所里洗完手出来，不过程东一直在看他闻手上的味道，心说这绝对没洗干净，要不然会一直这样。
倪山也看到了，显然不太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