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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巨龙钢铁新城各子集团餐厅限时供应暖心火锅。
“今天什么日子，羊肉火锅？”
“天气冷，总裁给咱们的加餐。”
“正好吃点羊肉暖暖身子，听说囚牛航天飞机首飞测试成功啦。”
“啊？这算什么大事儿吗？
当初三十六重天超级空间站顺利升空也没见总裁这么隆重过。”
“快吃吧，涮羊肉还堵不住你的嘴。”
“好次好次！”
“慢点，没人跟你抢。”
巨龙钢铁大厦，裙楼餐厅包间。
火锅冒着热气，陆慎为举着香槟杯：“为了航天飞机首飞成功干杯！”
“干杯！”*N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王自重喝着甜乎乎的香槟总觉得嘴里不对味儿。
刚想喊换白酒来，却见黄毛不停地摆手。
“别给总裁喝醉了。”
“黄毛，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总裁，我敬您一杯。”
黄毛举起高脚杯，陆慎为跟他碰了一下。
“都是你们的功劳，喝！”
“喝！”
香槟甘甜，却不怎么上头，单是黄毛一个人就喝了大半瓶。
“郑副总师，不知道你对自己名头上这个【副】字怎么看？”
酒足饭饱，餐桌众人三三两两聚堆闲聊。
郑东方本来滴酒不沾，今天破例多喝了两杯香槟已有三分醉意。
“陆总，能在杨总师身旁当副手，挂一辈子副总名头我也愿意。”
郑东方是标准的理工思维，即便当上副总也没多少架子。
“郑副总师，听听您说的，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陆慎为调笑道。
郑东方笑呵呵道：“陆总，我那是赶鸭子上架。”
“郑副总师，像你这么有能力的鸭子国内可不多。”
“哈哈哈，陆总您还真幽默。”
郑东方再次举杯，却被陆慎为拦住。
“差不多了，再吃点咱们北方大草原的涮羊肉暖暖身子。”
“我可不是开玩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
陆慎为郑重道：“我希望你来担任总师的将是全人类最伟大的工程，迄今为止没有之一，不论建成与否都将……青史留名！”
“青史留名……那杨总师不是更适合？”郑东方愣了一下。
陆慎为摆手道：“总师已经是写在历史课本上的存在，而且你郑副总师却还没什么光辉事迹。”
“这……我得想想。”郑东方正色道。
“认真考虑是对的，不过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
按照陆慎为的构想，下周就可以启动星门折跃技术研发工作。
在那之前，他还得去找一趟杨总师和赵老。
隔天上午，巨龙钢铁集团官网发布正式公告——龙夏首款航天飞机试飞成功。
【悄无声息的，咋新闻都没看到？】
【悄咪咪干大事，巨龙钢铁集团牛逼！】
“我昨天在酒店天台看的，估计好些秦川居民也目睹了。”柒哥说道。
“非常震撼，两架飞机叠罗汉。”
【@柒哥，形容很贴切。
叠罗汉，笑喷了。】
【可不是叠罗汉吗？关键是叠罗汉的技术非常先进。】
【据说当年老大哥设计安225的初衷就是为了背负狂风暴雪号航天飞机，只可惜造化弄人。
人类伟大事业的中途腐坏，彻底消散。】
【消散了也好，不证明咱家才是真正意义上人类之光吗？】
【@柒哥，看好航天股票吗？这波。】
“别乱搞，没看鹰酱三大股指已经爆炸了吗？”柒哥劝说道。
【@柒哥，不是爆炸，而是根本看不懂。
照常理来说现在应该是鹰酱股价暴跌，然后出清垃圾股。
把脓毒排干净，结果你看现在？】
【传言四大配合尔华街财务造假，联合出具了良好信用评级报告才稳住的股价。
没有四大横插一手，尔华街和三大机构一起死。】
【饮鸩止渴，鹰酱股票最近一两年都别碰。】
【一两年说少了，至少得五年。
现在版本是杀毒软件警告，鹰酱直接把杀毒软件卸载了，然后就没有警报了。】
【形容得很贴切，现在做空机构疯狂下注。
看看期货市场什么行情就知道了。】
【大佬们，话说鹰酱这么乱搞，三大股指能撑住一年吗？】
【够呛，现在是11月初，最多明年10月份。
如果不刮骨疗毒，鹰酱金融暴雷是大概率事件。
最难蹦的是鹰酱最近向国内市场推销的超级债券，那他么不是诈骗工具吗？
击鼓传花游戏，咱家好些年都不玩儿了。
没想到鹰酱包装那么好，哪里来的神人，确实牛逼！】
阿嚏！
阿嚏阿嚏！
正思考新一轮搞钱计划的李德善没来由地打着喷嚏。
“李总，您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不怎么样，来钱太慢。”
“这……那我重新拟订方案。”
“不用了，方案先放下，我再想想吧。”
“好的，李总。”
财务小哥悻悻离开，心里嘀咕怎么李总比褚总还难伺候？
明明刚上任时挺和善的人，这才一个多月就变成了陌生的样子。
李德善起身从柜子里掏出一罐咖啡豆，研磨咖啡是他在尔华街养成的坏习惯。
更多时候不是为了喝，而是更好地集中精力思考。
消耗了两袋咖啡豆，他算是想通了，不是财务小哥的业务能力不行。
而是他李德善习惯了来快钱的手段，对正常赚钱路径早已耐受。
更简单说就是爽点拔高了。
叮叮叮——
“师妹，嗯，我在办公室。”
“好的，马上来。”
李德善夹上笔记本，临出门前交代财务小哥了一句。
“我桌上有现磨的咖啡，大家最近辛苦了。
尝一尝，雨林国度特供的。”
“好的，李总。”
李德善走后，财务小哥嘀咕道：“这半个月咖啡都快喝吐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少抱怨，李总赏咱们的，你还不感恩戴德。”
“就是，李总除了喜欢研磨咖啡豆外也没什么坏习惯。”
“唉，话是这么说，不过还是怀念贾哥。”
“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回来，跟褚总和李总相比，贾哥至少算是正常人。”
“我也是，不知道贾哥年底能回来吗？”
“也许他回来，咱们财务部会有更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