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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苏娇然正在哄着沈无忧。
沈缙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后出现。
在看着苏娇然哄着沈无忧刚刚睡着的样子沈缙凡不禁有些入了神，只是当苏娇然反应过来沈缙凡就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她对沈无忧脸上写满的温柔瞬间被泯灭掉。
转过头来，她又是用一副不近人情的嘴脸看着沈缙凡，而沈缙凡早已习惯如今苏娇然的样子，纵然心里头还是会痛，还是会膈应着，可是他始终都保持着对苏娇然的微笑。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无忧这里有保姆看着也没必要太费心。”
苏娇然看了一眼身后已经睡着的沈无忧，这才和沈缙凡说道：
“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谈。”
苏娇然选择在书房跟沈缙凡谈话，她知道书房这里才是能够让她保持理智和清醒的地方，而沈缙凡也在后脚跟了进来。
他来到苏娇然的身边，大概也能够猜想得到苏娇然是想要跟自己谈一些什么。
只是他没有把自己的聪明劲全部都给使出来，而是故作疑问的问道：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非要在书房说？”
“我只是觉得这里能够让我保持理智而已，沈缙凡我要跟你说的是沈依依的事情，她毕竟是你的妹妹，我今天为她找了不少的专家，她现在的清醒时间也已经越来越少，医生说再过不久可能就要无力回天了。”
沈缙凡听到这样的消息只是无感，他并没有像苏娇然想象当中的那样感觉到痛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苏娇然眼底那种不甘心，他竟然会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这种负罪感是从来没有的，他分辨不清楚这是对苏娇然的负罪还是对沈依依的负罪感。
也许他到最后松口还给沈依依自由那就是因为他意识到了是自己做错了事，自己把那些过往的恩怨强加在在沈依依的身上。
但也是这样的一份纠结让他现在分辨不清楚究竟是为了谁而感觉到歉疚。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沈依依的事情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就是想要问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沈缙凡，其实我知道你最后放过了沈依依是因为你的心里也认识到了错误，我也很想知道你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愧疚歉疚?还是说你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感觉到你又报复了一个人，你成功了？”
苏娇然认真的看着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苏娇然的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面已经拥挤上了泪水，她从来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却在沈依依这件事情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沈缙凡发脾气。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沈依依是自己的另外一个结局，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能够对沈缙凡表现出自己前所未有的坚强或许自己现在早就已经和沈依依一样躺在病床之上，亦或者她早就和落芊一样尸骨无存，甚至不知道被深埋在何处。
“我的感觉真的这么重要吗？重要的难道不是沈依依的那条命吗？”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到底会不会知道歉疚两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