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60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62章撒郎之死,黑教廷的落幕!
「古老王————」海隆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从空中缓缓落下的贺安。
「这个称号我不太喜欢,换一个吧!」贺安打断了他的话,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冥王,这个称号怎么样?」
GOOGLE搜索TWKAN
海隆心中一惊,看向贺安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他身负帕特农神庙的冥王哈迪斯魂胎,是叶心夏背后的守护者。
可这件事情只有自己与当年的圣子文泰知晓。
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亡灵帝王是怎么知道的?
「好了,海隆,不要再激怒古————冥王陛下了。」殿母帕米诗摆了摆手,示意海隆不要再出声。
此时的她早已不复原先的雍容华贵,派头十足的模样,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她所掌控的黑教廷以及帕特农神庙的九大隐族如今都已全部被眼前的亡灵帝王消灭。
遗留在外的部分也是如撒朗这般的野心家,他们早晚会发现问题,自立门户。
「帕米诗,这里都是熟人,有什么话我们就摆在明面上。」贺安淡淡地开口道。
「您说便是,帕特农听候您的吩咐。」帕米诗深吸了一口气,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贺安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年纪已经大了,担任殿母这么多年,也该给年轻人让出位置了,至于未来帕特农领导人的人选,我看叶心夏就很合适。」
「她是圣子文泰之女,又是帕特农神魂认可的宿主,由她来担任下一任的神女会是件人人赞同的好事。」
「您说的对,她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帕米诗装作思索片刻后低声附和道。
「海隆!」贺安忽然叫起了海隆的名字。
「嗯?」海隆疑惑地擡起头看向他,不明白这位亡灵帝王对他还能有什么安排。
难不成罚他去星河山道扫落叶吗?
「你是骑士殿殿主,叶心夏未来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海隆点了点头,接过了这个职责。
保护叶心夏本就是他分内的事,之前对她的漠视,也都是文泰的命令罢了。
「第二,伊之纱又死了。」
「嗯?!」听到这个炸裂的消息,海隆和帕米诗同时擡起头来。
「她不是刚刚复活吗?怎么又————」
「这个不是我干的,是撒朗,她把伊之纱快剁成肉末了。」贺安面对两双疑惑的眼睛,十分平静地回道。
说真的,撒朗这女人的癫狂都有点震惊到他了。
相比起原着中的大卸八块,如今的伊之纱真是被细细地剁成了臊子。
「第三点,也是最后一点。」贺安顿了顿继续道。
「我要一个干净的帕特农神庙。」
「今天死的那些人都是被亡灵所杀,明白吗?」
「明白,明白。」帕米诗连连点头,生怕贺安此时一个不高兴就把她也送走。
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明白,这位冥王大人早就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
之所以不杀她,是因为她勉强还有点用。
相比起高层已经沦为黑教廷大本营的帕特农神庙,他更想要一个干净的、全新的、受他掌控的帕特农神庙。
「贺安哥哥,难道我?」叶心夏在此时被莫凡抱着走来。
他们刚刚在路上遇到了撒朗,而那个疯女人也彻底让叶心夏回忆起了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那个被母亲撒朗抱进神庙的夜晚。
那个获得未来黑教廷白衣教皇身份的夜晚。
贺安对着他微微摇头:「你不是黑教廷的未来教皇,你只会是帕特农神庙的神女。」
「不要再担心这些事情了,你真正需要担心的是帕特农的重建工作,与未来身为神女的职责。」
地中海,海岸边的一座小镇。
这里距离审判发生的地点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再加上交通不便、信号不好等种种恶劣因素。
导致这里的人们还未受到帕特农神庙的影响,如往常一样在街上闲逛、上学。
街角的玻璃门面是这小镇中唯一的咖啡馆。
此时的咖啡师倒是有几分忙碌,因为这家平时没多少人光顾的咖啡店一下子来了两位客人。
「不坐下聊聊吗?」
坐在靠街边的窗子旁,戴着黑色太阳镜,穿着一袭红色长裙的撒朗侧过头来对着贺安问道。
「大名鼎鼎的红衣主教撒朗邀请,那我肯定得坐一坐了。」
贺安毫不客气地拉开她身旁的凳子坐了下去。
「伊之纱现在飘到哪了?」贺安接过咖啡师手中的热咖啡轻轻吹了口气问道。
是的,伊之纱在被细细的剁成臊子后,又被这个疯癫的女人给扔进了地中海里。
或许还有一部分是被她的门徒们压在了大山中,丢进了其他大洋里。
无论伊之纱自文泰那获得的复活术有多么神奇,恐怕只要文泰不亲自出手,几千年都是见不到伊之纱了。
「她在哪不重要,重点是我在哪。」撒朗摘下太阳镜,用那与叶心夏极为相似的眼睛看着贺安,「我知道你要杀我,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杀了我还会有下一个撒朗出现。」
「有没有下一个撒朗不是你关心的事,但是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贺安说着站起身来,四周的景色在这一刻变幻,咖啡馆的桌前只剩下两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这里是?博城?」撒朗眯着眼睛看着这片沉浸在夜色中的小城。
「是啊,在这里死去,也算是我替那些没有被我保护到的人们报仇了。
贺安说着,直接取出夜阑对着撒朗的脖颈轻轻一划。
「我会去黑暗位面找你的,文泰————你应该为你所做的一切赎罪。以守护人类为名,并不是你暗中操盘黑教廷、犯下滔天大罪的理由。」贺安忽然贴上撒朗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撒朗震惊地看着贺安。
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已被切开的喉咙早就被血液和空气占据,它们争先恐后地涌入撒朗的气管,贪婪地吞噬着她仅剩的生命力。
撒朗,死!
一袭红色长袍无力地坠入下方的水沟。
这个凶名曾震慑整个世界的女人,如今却被人杀死在一条籍籍无名的臭水沟里,这个落差不可谓不大。
第二天,全世界的报纸都用最大最夸张的版面写着黑教廷红衣大主教撒朗之死这一天
大的喜事。
普天同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