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606.com,更新快,无弹窗!
活该去给你们当替死鬼?!
时间在枯燥却格外充实的赶路与修炼里,悄然流逝。
大约十天之后。
马车经过长途跋涉,总算穿过了中原腹地。
空气里渐渐不再是干燥的泥土味,换成了一股潮湿微咸的海风气息。
「集大哥!集大哥你快看!水!好多水啊!我们好像到了!」
前头那辆马车里,一直往外张望的鸣人,兴奋的指着前方大叫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解无聊,?????.???超靠谱】
集缓缓睁开眼睛,把体内刚运转完三十六个大周天的灵力,平稳的归于丹田。
他的修为在天书的辅助下,已经突破到了玉清境第六层。
可以说是进度飞快了。
他掀开身旁的车帘,顺着海风吹来的方向望去。
视线的尽头,地势已经变的平缓,没了高山的阻挡。
而在那海天交际的地方,一片汪洋大海,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便是神州的东海!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而在那波澜壮阔的东海近海处,一座庞大的海岛,静静的横亘在海面上。
那座岛屿上,山峰连绵起伏,高耸入云,有些地方甚至隐没在厚重的云层里。
其规模之大,气象之宏伟,丝毫不亚于名山大川。
「流波山。」
集看着那座海岛,眼里闪过一抹赞叹,感慨道:「也只有这种修仙世界,才能孕育出这种在大海上拔起的高耸名山啊!这景色,确实不是盖的。」
马车沿着海岸线继续走了一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很快,马车在离流波山还有十几里的一个小渔村外停了下来。
马车夫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
他深知再往前,就是那些呼风唤雨的修仙者打架的战场。
他一介凡夫俗子,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天上飞来飞去的仙人斗法波及到,死的连渣都不剩。
集也没为难他,付足了车钱,带着众人下了车。
「咳咳...好混乱的灵力波动。」
六尾狐站在海边,遥遥望着远处的流波山,眼里浮现出凝重的神色:「集公子,那岛上....恐怕已经聚集了很多修士,这等冲天的煞气,看来正魔两道的高手,已经在这岛上彻底拉开阵势,对峙起来了。」
集点点头,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看来大战的序幕已经拉开了。
不过,只要那只上古雷兽夔牛还没现身,就不算晚,一切都还在计划里。
他转头看向六尾跟三尾,沉声吩咐:「你们两个现在的状况都不好,六尾寒毒未清,三尾实力不济。最关键的是,你们是妖族。现在岛上正魔两道的高手齐聚,你们要是贸然跟过去,绝对会给那些修士当成活靶子围剿了。」
「所以,你们就在这附近村落,先藏起来,等我在岛上办完事,或者找到了我那位精通医疗的同伴,我自然会来找你们兑现承诺。」
六尾狐跟三尾狐对视了一眼,都明白集说的是事实。
两人恭敬的深深行了一礼:「公子所言极是,是我们夫妻二人拖累公子了。我们便在这海边静候公子佳音,公子此去流波山,万望小心!」
安顿好两只狐妖后。
集转头看向一直趴在鸣人肩膀上的九尾:「还有你,九喇嘛,你也先回去,老老实实
呆在鸣人的封印空间里,等上了岛,没我的命令,先别出来晃悠。」
「切!你以为老夫稀罕啊?」
九尾不爽的翻了个白眼:「这几天在马车上颠得老夫骨头都快散架了,行了行了,老夫这就回去睡个回笼觉,你要是碰上什么打不过的怪物,记得求老夫帮忙!」
说完,九尾「嗖」的一声没入了鸣人的腹部封印,收回了查克拉分身。
「集大哥!那我们怎么过去啊?」
鸣人看着十几里外波涛汹涌的海面:「这海看着好大啊!而且海浪那么高,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难道我们要踩着水走过去吗?」
「虽说你可以控制查克拉踩水过去,但那也太low了。」
集笑了笑:「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修仙者了,当然得用修仙者的方式登场!」
「剑来!」
集右手双指并拢,猛的向天一指,一声暴喝。
嗡!
青霜剑一声剑鸣,青色剑光冲天而起,一下在半空化作一柄巨剑,稳稳悬浮。
集一把拉住鸣人的衣领,跟拎小鸡似的,带着他跃上青霜剑。
「站稳了,别掉下去喂鱼!」
「嗖!!!」
「哇啊啊啊!救命啊!飞起来了!!」
鸣人紧紧抱住集的腰,吓的哇哇大叫。
一道青色长虹。
集带着哇哇大叫的鸣人,冲着流波山,疾驰而去。
东海,流波山。
这座平日里人迹罕至的荒凉海岛。
此刻,却像一个给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肃杀之气。
流波山腹地的一处山谷里。
正道三大门派,青云门、天音寺、焚香谷的众多首座、长老还有随行的弟子,皆已在这儿安营扎寨,各色防御阵法光芒交织,把整个山谷护的固若金汤。
而山谷外围那几座山头上,则是魔教的驻地。
这些魔教中人虽然平日里各怀鬼胎。
但这会儿面对正道联军的剿灭压力,却也暂时放下了恩怨,联合到了一起。
过去这几天,正魔双方在这流波山上已经爆发了数场惨烈的斗法。
双方互有死伤,伤亡不少。
正道驻地,一顶营帐里。
正道的大部分高层都在这里。
青云门这边,为了彰显青云门作为正道魁首的威望,龙首峰的苍松道人、风回峰的曾叔常、朝阳峰的天云道人,还有大竹峰的田不易、苏茹,以及小竹峰的水月大师,皆齐聚于此。
至于另外两派,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的普空神僧,焚香谷的第一号实权人物云易岚,也赫然在列。
「这几日交手试探下来,那帮魔教妖人的实力底蕴,似乎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得多!」
苍松道人眉头紧锁,重重一巴掌拍在身旁的茶几上,震的茶杯嗡嗡作响,茶水四溢。
他脸上满是阴霾:「尤其是鬼王宗鬼王,还有万毒门那个老毒物,居然都亲自来流波山坐镇了!要是他们四派真铁了心豁出去,在岛上摆下邪阵,就凭咱们现在这点人手,真打起来怕是讨不到半点便宜!」
「苍松首座稍安勿躁。」
普空神僧双手合十,沉稳的宣了一声佛号:「邪不胜正,此乃天理循环,只要我们正道三派同心协力,纵然那些魔教妖孽再怎么猖狂诡诈,也定能把他们在这流波山上尽数度化,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哼,普空大师这话,说的未免太轻巧了些。」
云易岚冷笑一声:「这几日魔教妖人非常狡猾,他们根本不跟我们正面决战,而是利用这流波山复杂的地形跟他们布置的毒阵,和我们不断周旋!」
「我们这些老骨头虽然修为高深,自保无虞,但门下那些弟子已经死伤不少了!再这么僵持下去,局势只会对我们不利!」
「所以..
云易岚话锋一转,「既然普空大师这么有信心,要不,你们天音寺多派点门下的弟子出来,在前面打头阵,帮我们分担下伤亡压力?!」
普空大师闻言,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阿弥陀佛,云施主此言差矣,我天音寺这几日的伤亡同样惨重,许多弟子都已经受了重伤没法出战,要老衲说,青云门作
为正道领袖,底蕴最为深厚,要不青云门的几位道友,再多派点人手过来支援?」
「放肆!」
苍松道人一听这话一下炸了:「普空!你少在这儿打马虎眼!我青云门这次一口气出动了五位首座,门下能打的精英弟子更是带出来一大半!怎么着,我们青云门出的人还不够多?合著你们两家的人是命,我们青云门弟子的命就是大风刮来的,活该去给你们当替死鬼?!」
「苍松道兄,老衲绝无此意,只是就事论事.....
「你少来这套!真当老夫听不出你话里的算盘?!」
两边这一吵起来,帐子里其他人也坐不住了。
曾叔常立刻开口帮腔:「就是!前天西坡那一仗,要不是我们青云门弟子死顶着毒障,你们天音寺的人能全身而退?现在倒好,反过来让我们多出人?」
水月大师也冷着脸开口:「我小竹峰弟子前日折损了三人,重伤七人,若论出力,我青云门问心无愧,某些人要是只想保存实力坐享其成,那这正道联军,不组也罢。」
一时间,营帐里的正道高层,为了减少自家弟子的伤亡,开始了互相扯皮。
田不易坐在一旁,听着这些让人烦躁的争吵,脸上不停的抽搐。
「都什么时候了!这帮人还在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在这儿狗咬狗?!」
田不易在心里烦躁的怒骂,他最近的心情本就糟糕透顶。
之前从死灵渊逃脱后,他立刻把滴血洞发生的一切,包括天书跟那个自称火影派的神秘男人集,还有张小凡身怀两家功法跟草庙村惨案的真相,汇报给了道玄真人。
田不易本以为,掌门师兄听说突然冒出这么个恐怖又亦正亦魔的狠角色,怎么也得高度重视,甚至亲自下山走一遭。
结果呢?
当时道玄真人听完,只是皱了皱眉头,丢下一句:「此人确实是个隐患,往后门下弟子要是在外碰上,尽量别跟他对上,不过,谅他也不敢打上我青云门来!他要是真敢来,定将他斩于剑下!」
反倒是提到天书内容跟青云门功法可能同出一源的时候,道玄真人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下了道死命令:「此事列为本门绝密!任何人不得向外透露半个字,违者门规处置!」
而最让田不易窝火的,还是老七的处境。
得知张小凡体内同时修有青云门跟天音寺两家的至高功法后,道玄真人当场大发雷霆o
为了防止天音寺借题发挥,也怕自家功法外泄,道玄真人直接下令,把张小凡严密看
押在通天峰的祖师祠堂里,谁也不准探视,说是要等流波山的事了结之后再行审问。
自己最心疼的小徒弟给关了禁闭,生死未卜,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可偏偏面对掌门师兄的决定,田不易就算满肚子火,也没法出言反驳。
憋了这么几天,他现在简直看谁都不顺眼。
「够了!都特么什么时候了!」
田不易总算忍无可忍,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魔教妖人就在几里外盯着我们!你们在这儿争谁出人多谁出人少,有意思吗?!要打就痛痛快快的打,不敢打就趁早滚回山门去抱孩子!」
「你....!」
云易岚跟普空神僧怎么也没想到田不易会突然发飙,给这顿毫不留情的臭骂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下不来台。
田不易却根本不给他们留面子,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向普空,咬着牙冷笑:「还有你,普空大师!你们出家人成天把慈悲为怀挂在嘴边,怎么背地里干出来的事,却那么见不得人?!」
他现在是一看见天音寺这帮秃驴就来气,老七可不就是给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和尚害惨了!
「不易!」
旁边的苏茹脸色一变,连忙起身一把拉住丈夫的袖子,凑到他耳边,拿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急促道,「你忘了掌门师兄怎么交代的了?小凡的事,要等流波山这边结束了再去跟天音寺对质,你现在捅破了,是想害死小凡吗?!」
听到小凡两个字,田不易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火咽了回去。
他重重的冷哼一声,一甩袖子,重新坐回椅子上,不再吭声。
普空神僧给田不易刚才那话弄的一头雾水,眉头微皱,合十问:「阿弥陀佛,田施主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老衲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大帐里安静了几秒,田不易扭过头去,压根不搭理他。
普空见状,眼里闪过一抹狐疑,但眼下人多口杂,他也不好深究。
只能摇摇头,主动找了个台阶把僵硬的气氛圆过去:「罢了罢了,田施主也是急于除魔,心直口快,其实诸位道友也不必太过忧心,就在方才,老衲刚刚收到了寺里的传书。」
普空大师故意顿了顿:「我天音寺,这次又特意派出了一名达到上清境的高手,前来助阵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