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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来真的是说工作的，”李泽川无辜地眨眨眼，把面前那摞文件推过来，“这些是产品技术规格的确认书。你们的产品每一项指标都要双方签字确认才能投产。你先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
宋清拉开凳子坐下，把文件翻了翻，确实是技术规格文件，每款产品的养分含量、粒度、水分等指标都列得很清楚。
宋清拿起笔，一页一页地翻，一页一页地签。
他签字的时候，李泽川就支着头看他出神。
宋清签完把文件推回去：“还有什么？一起说完。”
李泽川看都没看把文件扔到一边：“下午带你去参观我们的工厂，了解一下我们的工艺标准。”
“下午几点。”
“两点以后吧，总得等员工上班了。”
“那我两点再来。”宋清说完起身要走。
李泽川一把拉住他：“大热天的还跑啥啊，都十一点多了，你一来一回都得浪费一个多小时，在这吃吧。”
“不用，我去周围……”
“不麻烦，咱们就去员工食堂吃，只要来万宇办业务的我们都管饭，走吧。”李泽川不由分说拉着他走。
宋清就这么被半胁迫地上了电梯。
万宇办公大楼里有几千人，吃饭时间都是错峰进行，十一点就已经有员工开始用餐了。
李泽川出现在员工食堂这种画面八百年难得一遇，待他踏上食堂的瓷砖开始，员工们都纷纷投过探究的目光，小声议论。
李泽川当着所有人的面拉住宋清的手，亲昵地贴着他的耳朵：“想吃什么，小炒还是面食，这中餐西餐都有。”
宋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声低斥，去甩他的手：“李泽川！”
李泽川就是不放，拉着他的手往窗口去，主厨从后面跑出来：“李总，您的午饭很快就好了，一会儿就送上去。”
“不用，今天我就在食堂吃。”
“好的，那您想吃点什么。”
“今天的特色菜是什么。”
“今天是小龙虾拌面，火腿松茸炒饭，糖醋排骨，还有咖喱鸡，这些都很不错。”
“清清你吃什么？”
宋清在底下暗暗较劲，终是没夺回自己的手，没心情地随口道：“拌面吧。”
李泽川点头：“那我吃火腿松茸炒饭，再把其他的菜送一点过来。”
“好的。”主厨亲自打了两份饭，又做了两杯饮品，带着小碗菜一起送过去。
宋清和李泽川在大厅坐下。
宋清被周围的目光灼得浑身发热，不自在极了。
李泽川大大方方用餐，给宋清夹菜：“清清你尝尝我们公司做的糖醋排骨，我感觉没你做得好吃。”
宋清把碗挪开一点：“别给我夹菜，吃你自己的。”
“哦。”
李泽川老实了没一会儿，忽然从他碗里夹走了一颗小龙虾：“我尝尝你的好不好吃，嗯，还行。”
宋清：“……”
李泽川吃完又说：“清清，吃完饭我带你在公司转转吧，就当消食了，我们公司环境很好的。”
“不用。”
“这个饮料你觉得好喝吗，我觉得不好喝，楼下有家咖啡店，味道还挺好的，我一会儿带你去买吧。”
“我不爱喝咖啡。”
“想喝奶茶是吗，这周围奶茶店非常多，你看看呗，想喝哪家。”李泽川说着，掏初手机递过去。
手机屏幕亮起，李泽川的屏保是辰辰站在浴桶里头上顶着泡沫，他和宋清一左一右亲孩子的照片。李泽川不知道找人用了什么修复手段，把他脸的那一块复原了，转成了电子版，还给照片加了一层温和的滤镜，照片看起来更温馨了。
宋清看见照片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把我照片拿走了。”
“我上次看见照片脏了，就拿走处理了一下，这张照片照得很好，很适合做壁纸。”
宋清推开他的手机：“谢谢，我不喝。”
“喝吧，我记得你挺喜欢喝奶茶的。”
宋清从认识李泽川到现在，从没见过他吃个饭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