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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h-hmm.”
警告性的咳嗽声响起，赫利亚越过迪克的肩膀，看到了蹲在窗边的杰森。
他像一只停歇在她窗台上的大只红鸟，身上还穿着红头罩的制服，手里捏着金属覆面，显然刚从窗外爬上来，听到了迪克所有的话。
他的神情是赫利亚从未见过的模样，紧抿着嘴唇，眉头微皱，手臂放在大腿上，看起来又狼狈又有点儿被惹恼。
“我都告诉过你要耐心等我哄好她，”迪克转过身，朝弟弟摇摇头，“还有，你怎么在偷听？”
赫利亚默不作声地朝迪克身后躲了一点。
“我又擅自闯进来了，”杰森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和紧张，“你能原谅我吗，赫利亚？”
迪克闻言笑了笑，耸耸肩道：“好了，现在是小情侣的谈话时刻，我得走了。”
他在赫利亚的额头上响亮地亲吻了一下：“至少等他说完话再揍他，好吗？还有别揍得太重，毕竟他是我弟弟。”
赫利亚发出一声短短的笑，随后又板起脸。
杰森在迪克身后缓缓：“？”
迪克冲两人wink后消失在窗边。
他们义警似乎从来不走门，赫利亚想，她怎么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呢？
杰森从窗边跳下来，有些笨拙地踉跄了一步，才令赫利亚转过头来。
“你要谈什么？”她语气有些生硬。
她看着站在窗边的青年。她第一次见到杰森时，他看上去对所有事情都漫不经心，带着调笑和不在乎，和她想象中的那种有点儿聪明但实际上又比较笨，脸蛋漂亮而头脑空空的校园男孩一个样。
她从来没给过他辩解的时间，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判断。
噢？杰森？赫利亚曾经这样懒洋洋地想，他不就是那样一个简单的青年吗？
或许她自己也太傲慢，只是看着他被混混们围在那儿，就轻而易举地下了判断。
“赫利亚，”杰森朝前走了一步，赫利亚第一次在他高高大大的身形上看到了一丝犹疑，“在谈话之前，你需要先朝我脸上来一拳吗？”
他迟疑地问。
赫利亚：“……？”
“需要。”她面无表情地说。
杰森轻声叹了口气，随后认命地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低头将自己的脸凑到她面前，闭上眼睛，一副已经做好准备的样子。
“那你动手吧。”
赫利亚看着他。
他的睫毛不断颤动，那个整张脸上最秀气的鼻梁总令他莫名像个十来岁的年轻男孩，脸上没有完全褪去的雀斑。
他嘴唇上的伤口还没好，但已经结了痂，深深的红色，在他脸上格外显眼。
他看上去有些不安，不断地抿唇又松开，想要睁眼看她，又担心和她眼神接触会令她不快，于是睁开一只眼又迅速闭上。
“……你动手了吗？”过了一会儿，杰森轻声问，闭着眼睛。
“还没有，”赫利亚赌气说，“我在找最合适的角度，确保你的脸会变得青一块儿紫一块儿。”
杰森刷的睁开一边的眼睛，似乎有些震惊，随后又闭上，垂头丧气：“好吧。反正我可以戴头盔。”
赫利亚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他脸颊：“笨蛋。”
杰森这次睁开了双眼。他眨眨眼睛，有些不确定地又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识地要搂她的腰。
“我还在生气。”赫利亚收住笑容，松开他的脸，手指戳戳他的胸膛，把他推远了些。
杰森好脾气地任由她推开自己，但抓住了她的手指，把它们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就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他知道赫利亚喜欢这个。
果然，赫利亚不动了。他顺势凑近，讨好地靠过来用鼻尖蹭她的脸颊。
赫利亚试图躲开，他却已经把她整个人都带进了怀里，低声问了句“MayI”后，亲了亲她的嘴角。
“别想用这招汇陆我。”赫利亚含糊地说，但理直气壮地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真的吗？”杰森弯了弯嘴角，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