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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几步冲到近前。
“温大夫?这是怎么了?!”他声音有些发急,想伸手去碰,又似乎不敢,“傅少侠,你没事吧?你们这是碰到什么麻烦了……”
傅红雪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体内的蛊虫是如何被解开的。他只知道,那位病弱的温大夫,身体更差了。
新采的寒星草没有用来解开傅红雪体内的忘忧草,全部作为药引,被他熬成温大夫的一碗又一碗苦药。
温大夫为那群药人解开幻草幻花毒素的行程,就这样又生生被耽误了几天。
水来一边扇风,熬苦死人的药,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对了,傅少侠你不是让我打听那个叫花白凤的女人么……”
“你猜我打听到什么?原来她是江湖魔教,万心教的教主,手段极其血惺残酷……我可连她老情人都打听出来了,你想不想知道……”
院子里很静。
“不想了。”
傅红雪说完这句话,便推开了门,背对着水来,给温雪乔送药去了。
吱呀一声。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只给水来一个孤寂清绝的背影。
“奇怪了?”水来挠挠头,“怎么忽然又不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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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初上。
听香楼的红绸灯笼已亮得晃眼。
门前迎来送往的娇笑声混着脂粉香,与酒气一同蒸腾在微凉的晚风里。
花满楼、叶开、谢今朝三人踏入这软红十丈时,姿态各异。
叶开走在最前,身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锦袍,手里拿着不知道去哪里摸来的一把洒金折扇,阔气抛了锭银子给迎上来的龟公:“我们要上二楼,弄个好位置,再些好酒来。”
“好咧爷,”龟公掂了掂那薄薄的银子,笑开了花,连连躬身,“三位爷里边请,保管酒好!”
花满楼跟在他身后半步,面容温润平静,仿佛踏入的不是秦楼楚馆,而是某处茶楼雅舍。
谢今朝落在他身侧,依旧是一身黑衣,就是脸色比平日更冷了几分:“他为什么也要来?”
这个‘他’当然是指叶开了。
花满楼没有听从他的建议,把叶开绑起来拷问,反而是若无其事地听从叶开的建议,来这听香楼“探听消息”。
花满楼压声道:“既然是探听消息,总得表现得像春恩客,我看叶兄就很有经验,不会让人起疑。”
龟公眉开眼笑地将他们引上二楼大堂,从这里既能聆听一楼大堂的绝世琵琶,又是欣赏美人歌舞,视野极佳,果真是好位置。
落座后,立刻有人送来了酒水和点心。
这酒也是好酒。
看样子是沾了花公子身上那“千金绸”的光啊。
叶开斜倚着雕花栏杆,手中折扇摇着,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投向楼下翩跹舞影,神态是十足的闲适风流。
看着看着,他竟还侧过头,用扇柄碰了碰花满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花满楼,你看那舞娘,舞的可真美!”
花满楼善意提醒说:“叶兄,花某是个瞎子,看不见舞多美。”
叶开手中扇子“唰”地一合拢,摇头把那声“可惜”拖得又长又婉转。很快,他又在这美人,美酒,美曲流连忘返。
谢今朝将这一切纳入眼底,接受了花满楼这套“叶开更像春恩客”的说辞,因为叶开确实又碍眼又浪荡!
“花满楼。”
“嗯?”
谢今朝猝不及防问了花满楼一个问题:“你的血很干净。”
花满楼手中扇子一顿。
“叶开的血,是不是不干净了?”
“喝吧,普通茶水。”花满楼清咳一声,端起杯茶水送到他手边,借此转移话题道,“没有二月香,也没有其他迷耀。”
谢今朝不渴,但抿了抿唇,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疑他,又不想逼他,为何不直接问他?”
这是个正经问题,倒可以回答。
“他又不是你,会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花满楼压声凑在他耳边,嘴角的微笑恰到好处,“叶兄心思玲珑,聪明过人。若用逼迫,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