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60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19章业余活动
每天,矿山工厂的机器照常轰鸣着,日复一日————法夫纳感觉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一百、两百、三百————法夫纳已经领取到了六百铜币,也就是总计三个银盾的薪资,这是他半年加起来的工钱,他在这半年里从没出现迟到早退等扣工钱的情况,去除必要的每个月三十铜币的午餐,三十铜币的住宿费用,还有大约共计十铜币的洗浴、早餐费用,以及每个月日用品或假期与鲁克老师聚餐的大约十铜币的费用外,一个月法夫纳能攒下二十铜币的费用,半年,也就是一百二十铜币,这是法夫纳引以为豪的,虽然精神和身体双重疲惫,但总归能挣到点钱,而且,为期半年的学徒工生活已经结束了。
晚上九点,和往常一样,法夫纳和鲁克老师结伴下工回到了家,今天对法夫纳有些特殊,今天是他「转正」的第一天。
「鲁克老师,谢谢您这半年对我的照顾。」
「当然不用谢啦,我没做什么的,同时祝贺你,我的法夫纳,你以后每个月的工钱可是翻了一倍,一整个银盾呢!你现在一个月能攒下多少钱?以后呢?」
「老师,我学徒期每个月大概能攒下二十铜币,以后一个月能攒下一百二十铜币,是
台湾小说网→??????????.??????
现在的六倍呢。」法夫纳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法夫纳从床底下拿出了一瓶玻璃瓶装着、塞着软木且用纸封口的红酒,还有用纸袋子密封着的东西:「老师,这些是送给您的。」
「噢————法夫纳,你这是,太客气了,我可以收下,但这个月的假期请一定让我请你到酒馆吃一顿好的。」鲁克很开心,他已经记不得上次收到礼物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并不想扭扭捏捏地推脱,他认为这是法夫纳的善意,假期他打算去酒馆回请法夫纳一顿同等价位的吃食。
「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法夫纳————」鲁克用把小刀撬开红酒的软木塞,为自己倒了一小杯,他并没有为法夫纳倒酒,因为他知道法夫纳不喝酒,接着,鲁克把纸袋子打开,噢————是一整条熏肉肠,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得用二十铜币谢谢法夫纳————鲁克内心感到很愉快,他最喜欢的吃食就是熏肉肠了,每次假期去酒馆时他都会来上一小段,但价格有些贵,他舍不得多买些,他还得养他的小鲁卡呢。
鲁克立刻为自己切了一小段肉肠,他想留下来慢慢吃,他也为法夫纳切了一段,为一旁的鲁卡切了一段,炉子上的茶水也煮好了,可以就着中午在食堂多打的浓汤与混麦面包一起吃,手边的
瓷杯子里还有倒好的小杯红酒,看着身旁的鲁卡与桌板对面的法夫纳都在认真地品尝着熏肉肠,鲁克真的很开心。
「这群狗东西,他妈的,我一个火球术下去,全都得死!一群卑劣的老鼠。」
「哎,少说点,城主给我们的秩序是维持秩序,虽然这群贪婪的东西的确该死————」
法夫纳和鲁克就和众多的人站在一起,人群像黑色的潮水,从矿山工厂的大门口一直延伸到整个街道上,空气里混着煤烟、汗水和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愤怒,法夫纳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急促而又粗重的呼吸,「凭什么一天干十四个钟头?」有人在前面喊:「————上个月离世的————走的时候不到四十岁!」
「我们不是牲口!」
「减少工时!」
鲁克,还有法夫纳也跟着大喊口号,法夫纳的嗓子发干,觉得胸口那团憋了很久的东
西终于有了出口。
街道传来马蹄声,人群的声浪矮了一截,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穿皮甲的骑士正从街口拐过来,骑士们在人群面前勒住马,排成一列横队,「警告你们!全都回到岗位上去!」
「我们不走!」
骑士用火球术驱散了人群,法夫纳也印证了这个世界上是有超凡力量存在的,死伤有很多————人们为逝去的人感到悲戚,先是矿山工厂,运往德拉科之国甚至别国的零件的订单停滞————
接着是钢铁领的煤矿、铁矿,连其它的大大小小的工厂都陷入了停滞。
「德拉科之国钢铁领议会全票通过,工作时长的上限为十二小时」
这条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矿山工厂,传遍了整个钢铁领、德拉科之国————
不到七点钟下了工,夏时令的太阳还有一丝余晖,不知道有多久没看到这丝余晖了,将近一年了——
法夫纳和鲁克并肩走出厂门,不自觉地感到了一些放松,十二小时的工时比十四个小时好太多了,虽然还是累,但至少走出车间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带着一点儿落日残留的暖意,街上的人流比往常多一些,不少人还没适应这个点儿下工,站在路边发愣,不知道该拿多出来的这两个小时怎么办,「走,」鲁克拍了拍法夫纳的肩膀:「明天是假期,今天去老地方坐坐,我请客。」
老地方是街角那家酒馆,门面不大,里面总是挤满了下了工的工人,酒馆老板是个缺了半截尾巴的鳞裔老头,脾气不算好,酒水掺水掺得不厉害,价格也算公道,法夫纳和鲁克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几桌人,热腾腾的食物蒸汽和烟草味混在一起,角落里一个手风琴手正拉着一支慢悠悠的曲子,调子有点走音,但听着舒服。
鲁克要了两杯麦酒,法夫纳只要了一杯热茶,两个人靠着柜台旁边的桌子坐下,谁也没急着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听着琴声和周围的闲聊声,法夫纳觉得这种时候最好,不用摇摇杆,不用盯着钻头看精度,不用数着时间等下班,就这么坐着,喝茶,发呆,听别人说话。
旁边那桌坐了几个年轻工人,正在热火朝天地聊着什么,好像是在说最近城里流行起来的一种新玩意儿。
「————你听说了吗?据说贵族老爷们那边最近可兴这个了,叫什么「桌上网球」。
「桌上网球?桌子那幺小,怎么打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