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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慕容公子他……”阿碧目送慕容复策马消失在街角，欲言又止。
杨康不以为意的端起酒杯，“咱们吃咱们的，不管他。”
阿朱给杨康又斟了一杯酒，压低声音道：“哥哥，你说慕容公子会不会一去不返？！”
“不会。”杨康微微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语气笃定，“他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杨康没有明说。
阿朱却听懂了。
慕容复舍不得的，不是她们三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而是杨康这个“义父”背后的那个位置，大理皇位的继承权。
慕容复把王语嫣、阿朱、阿碧都送给了杨康。
自己跪下来磕头叫爹，图的从来不是眼前这点好处。
他要的是将来。
是大理国的版图，是慕容家数百年未竟的复国大业。
这种人的心思，杨康看得一清二楚。
但杨康不在乎。
慕容复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殊不知在杨康眼里，他的每一步都是透明的。
“杨大哥，”王语嫣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方才的娇软，“表哥他……会不会对你不利？”
“不会。”杨康伸手揉了揉王语嫣的头发，“他还没那个胆子，也没有这个实力。”
王语嫣微微颔首。
她本想提醒杨康小心，但转念一想，杨康的武功深不可测。
慕容复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什么时候蝼蚁能撼动大象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慕容复了。”阿朱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到杨康碗里，笑盈盈地岔开话题，“哥哥快尝尝这个，无锡的糖醋鱼可是出了名的。”
“好，我来尝尝。”杨康微微一笑。夹起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点了点头，“嗯，酸甜适口，鱼肉鲜嫩，不错。”
阿碧也夹了一块清炒虾仁放到杨康碗里，“哥哥尝尝这个，虾仁很嫩的。”
“好好好，你们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杨康笑了笑，拿起筷子给三女每人碗里都夹了菜。
阿朱、阿碧、王语嫣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阿朱的话很多，叽叽喳喳地说着小时候在参合庄的趣事。
阿碧在一旁补充，偶尔被逗得抿嘴轻笑。
王语嫣坐在杨康身侧，一开始还有些拘谨，渐渐地也放松了下来。
她看着杨康那张在烛光下格外俊朗的脸。
心中那股感觉越来越清晰。
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慕容复在的时候，杨康虽然神情淡然。
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威压，像是随时都在审视、在打量、在掌控。
慕容复一走，杨康身上的那股威压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松弛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像是在告诉她们：不用担心，有我在，你们只管安心吃饭。
“想什么呢？我的嫣然妹妹。”杨康的声音打断了王语嫣的思绪。
“没什么。”王语嫣回过神来，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我在想……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杨康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想带你们去游历江湖，走遍这大好河山，你们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