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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这个杀手有点茶13(第1/2页)
这是一个跑偏了的杀手为爱从良的故事,商序的动作很快,他之前劫富济贫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当然贫是他自己。
再加上官方现在大力扶持房地产行业,银行也很容易下款,地皮一买,这摊儿说支就支起来了。
他听从江让让的意见,去农村招了大量的工人,工资不拖不欠,一月一结。
短短两年,锦城最大的一个居民小区竣工,这个小区面积非常非常的大,别墅、多层、高层,应有尽有。
就连江山和刘桂红都念叨着去锦绣江山买一套别墅,不光是因为小区地理位置好、建筑漂亮,小区环境好,还因为名儿取的也好。
锦绣江山,他不就是江山吗?
江让让暗暗偷笑,可去看房那天,她笑不出来了,她已经谈了两年,没事就抱在一起啃的男朋友猝不及防的出现了。
“让让,来看房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让让的男朋友,商序。”
江山/刘桂红:“……”
笑容消失术,女儿背着他们谈恋爱了?
“你好。”
刘桂红惊讶了一下之后,开始打量商序。
江山没绷住,他实在笑不出来。
江让让无奈,这家伙先斩后奏啊,看来这两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昨天晚上还以醉酒为借口骗她过去,最后借她手一用,今天就在家长面前成人模人样的商总了。
商序才是反差感的神啊。
“阿姨您好,这个楼盘刚好是我开发的,我找设计师专门给您和叔叔设计了一栋,我带你们去看看喜不喜欢。”
商序现在完全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优秀青年了,身上再也不见曾经独来独往阴暗小狗的影子了。
“呵呵,不急,你俩什么时候处上的啊?”
“阿姨,一边走一边说吧。”
…………
而江让让发现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她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商序是如何拿下她爸妈的。
当天,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两人相谈甚欢后,四个人一起吃的饭,商序请客。
饭局结束江山已经心如死灰,事情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老婆已经被摆平,他也只能被动接受。
主要是他这事那事的,老婆揍他。
其实接受起来的也没那么那么艰难啦,毕竟这么优秀的小伙子,他如果硬是阻拦那才是害闺女。
而在家长面前过了明路后,商序开始放飞自我,当天晚上就爬床了。
江让让早有准备,但还是准备少了,她这边头发刚吹干,商序就到了。
两年。
整整两年。
没人知道他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江让让:???不是兄弟,你少占便宜了?
商序觉得自己隐忍、克制、步步为营,一切只为今天。
打开三楼的门,商序跟拿着吹风筒转身的江让让四目相对。
下一秒,商序就大步靠近,把人用力按进怀里。
他内心非常激荡,因为他知道今天不一样,他得到了家长的认可,他今天一定能跟姐姐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所以说并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思考,纯纯他从心灵到肉体上对江让让的依赖已经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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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这一次丝毫没有克制地吻了下来。
不再像从前一样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刹不住车。
而是打算把积攒特整整两年的思念、克制、隐忍、期盼……(具体积攒的啥懂的都懂)都在今晚尽数爆发、释放。
他吻得温柔又缱绻,滚烫的呼吸一下下落下来打在她的鼻息间,随后彼此交融,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彻底打破。
“姐姐……”
他拉开一点距离,鼻尖蹭着她的侧脸,嗓音又哑又软,满是委屈:
“我忍了两年……整整两年……”
“别人谈恋爱天天黏在一起,只有我没名没分,只能偷偷见你、偷偷想你……”
“我每天看着你,却什么都不能做,我好难受啊姐姐……”
他抱着她不肯撒手,下巴抵在她肩窝,温热气息里全是委屈和贪恋。
“今天终于、终于不用再克制了……”
江让让摩挲着他的腰窝,感觉商序一抖不自觉想笑:“那就别克制了。”
这句话一出,商序瞬间解禁。
哪里还有温顺乖巧的一点儿影子?全是病态的痴迷和充满攻击性的占有欲。
手臂圈着她的腰,将人整个扣在怀里,指尖贴着她柔软的脊背,一寸寸描摹。
房间暖光朦胧,光影温柔缱绻,把两人交叠的身影融合成一片柔软的轮廓。
江让让早有心理准备,她甚至真空穿了一条短款的红色真丝吊带睡裙。
就这把商序的眼睛都钓红了,也快要疯了,可江让让可是有原则的人,脏兮兮的可不行。
“去洗澡~”
商序:“……”
商序:洗澡行,能不能一起洗?
江让让:不能,我洗完了,怕把头发再打湿。
两人对视了一分钟,商序败下阵来,一咬牙原地开脱,就那么顶着江让让“羞涩”的眼神,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卫生间。
江让让趴着玩贪吃蛇时,身后突然附上了一具凹凸不平的身体,同时袭来的还有柠檬味沐浴露的清香。
被翻了个面,没有推拒,而是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纵容他所有的亲近。
月上中天,屋内的温度稳步上升,不停升温,呼吸交缠,心跳共振。
旁人是人心隔肚皮,可他俩从此不再隔肚皮了。
——
翌日下午一点,快凌晨五点钟才睡下的江让让眼睛睁开一条缝,她还没彻底清醒,腰间箍着的手臂就先紧了紧。
身侧的人醒得比她更早。
商序没睁眼,而是……
江让让小脸一皱,表情有些复杂,不小心中了敌军的埋伏。
商序:是的,已经守株待兔多时。
他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脑袋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终于安心、可以肆无忌惮粘人的毛茸茸。
好不容易可以吃点肉菜,他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长长的睫毛滑过她细腻的肌肤,痒痒的,他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贴着她耳边撒娇:
“姐姐……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