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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冒头和坐在窗边的一个女生四目相接。
女生被吓傻了三秒，反应过来刚要尖叫。
程小雅跳进教室一把捂住她的嘴，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剩下几个男生目瞪口呆地看着程小雅背着书包，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
此刻恰好刘晓瑾抱着教材进教室。
她大眼扫了一圈，见程小雅在座位上。
她走上讲台，咳嗽一声道：“昨天发给大家的英语测试卷都做了吗？”
“做了！”同学们异口同声。
刘晓瑾看向萧何道：“去把试卷都收上来。”
萧何收作业的时候，还担心地看了程小雅一眼。
等他收完所有同学的试卷，才走向程小雅，小声道：“作业你带了吗？”
程小雅从包里把两张试卷递给萧何道：“给你！”
小九电脑的笔迹太机械，昨天的试卷因为她来晚了没交。
今天她已经给它换上自己的笔迹。
程小雅的卷子放在最上面。
萧何扫了几眼，看到的题目做的全对。
他终于松了口气，把试卷交到刘晓瑾手上。
希望老师能看到程小雅的成绩，以后不要再针对她。
刘晓瑾拿着程小雅的卷子翻看。
从第一题开始看，越往后，她的眉头皱的越紧。
看到最后，她抬头看向程小雅，道：“你站起来。”
程小雅不明所以地站起身。
刘晓瑾双手撑着讲台，一脸严肃地问，“告诉我，这两张试卷最后面的作文题目是什么？”
程小雅：？
两张英语卷子是小九做的，作文题目什么来着？
她根本没看。
刘晓瑾见程小雅不说话，面色更加阴沉道：“怎么不说话。”
程小雅抿了抿唇，道：“为什么要这样问？”
刘晓瑾突然笑了，笑得非常轻蔑道：“我大致看了一下，整张卷子做得不错，能考满分，字也写的工整好看。只是可惜了，这不是你做的。如果是你做的卷子，不可能作文题目都不知道。程小雅，你学习不行，态度也不行。”
程小雅：……
萧何偷偷回头朝程小雅看去。
就见女生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眼神是不由分说的倔强，嘴唇紧抿，态度冷酷。
刘晓瑾抖着程小雅的试卷，手一松，卷子被丢在地上，道：“请别人给你做作业，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还不如不做，你出去在门口站着。”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程小雅身上。
有担心的，有幸灾乐祸的。
后者居多。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程小雅突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不屑一顾的笑。
她从桌肚里抽出书包，将桌子上的书全都塞进去。
收完东西，她挎着书包，大步往教室门口走去。
路过讲台的时候，她似是不甘心，忽停下脚步，昂头看向刘晓瑾道：“刘老师对吧，请你记住这两天你给我的羞辱，也请你记住我。有一天我会回来的，那时候，你……”
她伸手指向她，眼神凌厉，嘴角勾起阴冷的肃杀之气。
刘晓瑾只感觉一股冷风扑面，后背微凉。她被一个小丫头的眼神给吓住了，这不可能。
刘晓瑾激动地打断程小雅的话，一张年轻的容颜满是愤怒和自傲道：“你若是能凭本事回来，我自己滚蛋。”
程小雅转身看向全班同学，道：“大家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