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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姒一时间心如死灰。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
她想通过教育感化对方，让他们改邪归正，可事情到了后来就变成用拳头感化。
“……”
不知道这样对方会不会感动？
反正她肯定是不敢动的！
乔姒纠结地皱起了眉，神情讪讪：“如果我说，我这样是在帮你以痛止痛，你信吗？”
顾临渊冷漠地盯着她。
乔姒：……
嘿兄弟，你这幅表情就很不友好了！
不就是踹了你一脚吗，至于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看着我么？
一个大男人有必要这么小肚鸡肠么！
她气哼哼地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走吧，我先带你离开这儿。”
顾临渊缓缓盯着面前那只细白的手，没有动作，眼神警惕。
刚刚就是这么一只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手，让他身体一麻，现在都使不上劲儿！
乔姒压低了嗓子骂骂咧咧：“你这人怎么这么矫情呢！我既然说了会帮你，肯定就不会趁机耍什么花招，你要是想继续在这儿凸造型，那你就继续吧！”
她撑着膝盖要起身，就见面前犹犹豫豫伸出一只手，她嘴角几不可见勾了一下。
乔姒却没急着扶他起来，而是一边将宽大的袖子往手上缠一边嘀嘀咕咕：“男女授受不亲，姑奶奶牺牲可大了呢！你可别妄想趁机赖上我对我死缠烂打！”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死心吧！”
顾临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脸色好像更阴沉了。
乔姒没发觉，笑眯眯瞅着他：“忘了告诉你，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要是帮了你，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她脸色一变：“喂喂喂，干嘛拿那种看登徒子的眼神看着我，姑奶奶又没让你以身相许！你倒是想的美呢！”
顾临渊：……
他许久未回京，竟不知京中女子的性情居然这么凶悍了？
和一个杀手讲条件？
她倒是心大！
若是京中闺阁小姐们听了这话，八成是要气的朝乔姒这不要脸的吐口水！
这死皮不要脸的，搞臭了自己的名声不说，还连累了她们！
“你想怎样？”顾临渊捂着腹部的手仍有鲜血不停地渗出，他脸色白的近乎透明，一张俊脸活像是被寒霜冻过似的，又白又冷。
饶是这样，对面那女人也半点同情心都没有，面色镇定，还有闲情逸致和他讲条件。
乔姒端详他片刻，语气颇有些嫌弃地评价：“瞧你这副模样就是个穷鬼！啧，算了算了，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她终于大发慈悲搭了把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又从大大咧咧伸手在怀里摸着什么。
顾临渊眼角抽搐着移开视线，额角青筋跳了又跳。
乔姒摸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粉末状的东西倒出来，招呼都没打往他身上拍了拍，动作十分豪放不羁。
顾临渊惨白的脸有点绿，语气恼怒，却因虚弱消减了几分气势：“你在干什么？！”
乔姒一脸理所当然：“你身上这么重的气味，当然得遮掩一下了！不然人家循着味道也能追来！”
她得意洋洋地炫耀：“我这香粉可厉害了，初时浓烈，渐而转淡，越来越淡，保管狗鼻子都追不上来！”
这他妈是女人家用的香粉！！
香粉味儿逐渐上头。
顾临渊头脑发昏，好悬没给气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