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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傅聿执和夏苒忽视宴京叙(第1/2页)
宴京叙唇动了动,没说话。
夏苒不想再搭理他,转过头问傅聿执,“傅先生,你这么晚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吧?如果有的话,你现在说吧。”
傅聿执的目光却是落在她的掌心上,沉声道:“你伤口见血了,先叫医生过来吧。”
傅聿执按了呼叫铃。
宴京叙闻言,立刻看向了夏苒的手掌,那包着伤口的白纱布,已经透了层鲜红的血。
刚才光线暗,他没有看清楚,此时看到那一抹红,他心头很震惊。
他刚才真有捏她那么大力么?
他疾步过来,想查看夏苒的手掌,“我看看你的伤口。”
夏苒直接躲开了。
宴京叙的手落在半空,脸色有些苍白,“是我刚才捏的么?”
“你说呢?”夏苒冷声发问。
宴京叙心口愧疚,正在说什么,医生进来了,看见她手掌上的纱布透了血,推了医用车进来给她换药。
白纱布被剪开,宴京叙亲眼看到了那道伤口,大概横穿了整只手掌,看着触目惊心。
医生拿棉球给她占掉伤口上的血,问她:“伤口怎么弄出血的?”
“刚才被人捏了一下。”夏苒淡声解释,没说别的。
宴京叙的心口却像沉了一块石头,目光闪了闪。
他刚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上手就捏她的掌心,将她的伤口捏出了血。
现下,心头都是沉重,看一眼边上的傅聿执。
他望着夏苒的伤口,神色同样凝重。
宴京叙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了。
明明他才是夏苒的丈夫,可现在傅聿执站在她旁边,像是她的守护者,而他,被人晾在边上,像是个闲杂人等。
片刻后,医生就为夏苒重新上了药,包扎了伤口,还给了她一颗止疼药,“夏小姐,这颗止疼药给您,您今晚要是感觉伤口很疼了,就吃一颗。”
“好,谢谢你了,医生。”夏苒道谢。
医生跟护士退了出去。
宴京叙要过去关心夏苒,便听到夏苒问傅聿执,“傅先生,现在你可以说了。”
傅聿执侧目看了宴京叙一眼,好像是嫌他在这里碍眼,开口道:“麻烦宴先生回避一下。”
“我为什么要回避?我是苒苒的丈夫,我有权知道我妻子发生了什么事?”宴京叙不仅不走,还过来给夏苒倒了一杯水。
夏苒懒得搭理他,也不想跟他说话,看着傅聿执道:“没事,傅先生,你说吧,部门的事应该传得到处都知道了,他最迟明天也会从部门听说的。”
傅聿执嗯了一声,沉声道:“研发部玻璃门里面那根针,查到是谁做的了。”
“是谁?”夏苒跟宴京叙都会好奇。
一个想确凿是叶雪安做的。
另一个害怕是叶雪安做的。
傅聿执冷冷看了宴京叙一眼,回答:“是方以雯。”
“怎么可能?”夏苒是惊诧。
而宴京叙松了一口气,淡淡道:“我就说,不可能是雪安做的。”
夏苒瞪了他一眼,问傅聿执,“怎么会是方以雯做的?”
“今晚她在警局录口供时承认了,警局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了这件事。”傅聿执回答。
夏苒脸色有点发白。
虽然方以雯也有动机,可她始终觉得,更可能是叶雪安做的,就因为她是最后一个走出玻璃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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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京叙说:“我就说了吧,雪安不会做这种事,还是方以雯更有动机,她可能来的时候,就在门锁里插针了,只是当时玻璃门没关上,大家就不知道。”
夏苒冷冷看他一眼,“你能闭嘴么?”
宴京叙被骂了一句,俊脸有些难看,但今晚他确实伤害了夏苒,所以他不跟她计较,温声解释道:“虽然这件事是方以雯做的,但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我是最后一个走出玻璃门的,是我顺手关了门才导致你被关在里面,如果我没关门,你就能跑出来了。”
夏苒没搭理他。
傅聿执也没搭理,他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水,送到她手边叮嘱,“那些药一会记得吃。”
“好。”夏苒颔首。
宴京叙被两人晾在一旁,又有高中时期那种感觉了。
那时,他们两就总是这样忽视他。
明明他也是个帅的人神共愤的校草,成绩跟样貌都出众,可在他们眼里,他好像是空气。
宴京叙经常有那种被忽视的轻蔑感,冷冷摆出架子,对傅聿执说了一句,“傅先生,天色已经晚了,麻烦你离开我妻子的病房。”
7年前,他没有资格喊他离开,7年后,他是夏苒的妻子,有权利请他离开。
傅聿执看了夏苒一眼,似乎在询问她需要帮忙吗?
夏苒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轻声道:“傅先生,今天麻烦了你很多,真的非常感谢,等回头我病好了,一定请您吃饭。”
夏苒还没忘记,傅聿执是个有妇之夫,所以她也不会跟傅聿执亲近,率先把他请出去了。
傅聿执听着这话,眸色沉了沉,终究没说什么,出去了。
宴京叙见他冷着脸走了,心中莫名有种胜利感,可听到后半句,又有点不高兴了,“为什么要请他吃饭?”
“我请谁吃饭需要向你申请?”夏苒语气冷淡。
“你认为不需要?”宴京叙冷冷看着她。
“那你跟叶雪安做试管胚胎的事向我申请了吗?”夏苒嗤笑一声。
宴京叙回答不上,垂下眸子有些无力地说:“你非得这样说话?”
“对什么人,就怎么说话,先想想自己是刚才什么样的态度闯进来的。”
夏苒一句话就让宴京叙哑口无言。
他刚才来的时候,却是带着满身怒意,还捏伤了她的手,恐怕是伤透了她的心。
他叹气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算了,我赔你点钱吧,只希望你能开心。”
宴京叙拿笔签了张支票,递到她面前。
夏苒看都没看,躺了下来。
宴京叙说:“不看一眼?”
“想赔礼,就放在桌上,不想给,就拿着支票滚,别在这惺惺作态。”说完,盖上被子睡了。
宴京叙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整个人有些空落落的。
刚才吵闹着,还觉得至少有种情绪在流动。
可现在安静下来了,反倒整个人被一种沉默孤寂凌迟。
夏苒的样子,像是不想见到他。
宴京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口很憋闷,下意识想扯领带,却发现今天根本没系领带。
他叹了一口气,将支票放下,沉默离开了。